第6章

，我想问你点事。”
他转身就走。
我跟了上去。
他关门，我就站在门口。
第一天，他没开门。
第二天，下雨，他还是没开门。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拉开门，低声骂我：
“你不要命了？你还来干什么？”
我看着他。
“周叔，三年前那晚，你在现场。”
他脸色一下灰了。
我说：“开车的人不是我，是许曼宁，对不对？”
老周嘴唇抖了抖。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往前一步。
“许曼宁喝了酒，撞了周成。许建成赶到后，让人把我骗过去。你当时就在旁边，你看见他们逼我签认罪书。”
老周猛地抬头。
“你怎么……”
他说到一半，又闭上嘴。
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其实这些年，我在牢里想过无数遍。
那晚太乱了。
雨很大。
我被许母叫到现场时，许曼宁坐在地上哭，裙子上都是泥。许父站在车边，陆时安站在他身后。
地上躺着一个人。
我刚要报警，许父抢走了我的手机。
他说：“念念，你姐姐完了。”
我那时候还没懂。
直到许母跪下来求我。
直到陆时安让我先认。
直到**来了，所有人都说车是我开的。
老周坐在门槛上，摸出一包烟，手抖得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二小姐，不是我不帮你。”他声音哑得厉害，“许董手里攥着我儿子的事。我那时候要是说实话，我儿子就没了。”
“所以你们就让我没了？”
他不说话了。
我问：“周成身上是不是有录音笔？”
老周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点惊恐。
“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周成是老记者，他以前报道过许氏拆迁黑料。三年前我查他资料时发现，他有随身录音的习惯。
老周压低声音：“车祸后，许董让人找过，确实找到一个录音笔，当场砸了。”
“只有一个？”
“不知道。”老周摇头，“那老爷子很谨慎，说不准还有别的。”
他说完，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二小姐，你别查了。真的，算我求你。许家不是你能惹的。”
我轻轻挣开。
“我已经被他们毁过一次了。”
我看着他。
“周叔，我不是来求你现在作证。等我把证据拿齐，你只要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