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就没人能帮我了。”
“我只是一个闺阁女子，我有什么本事帮你？”
他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交叉着搁在膝盖上，指节分明，骨节匀称，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细细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你是个读书人，”我脱口而出，“至少你活着的时候是。”
他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还有呢？从我身**还能看出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打量起他来。
他身上的衣料质地极好，腰间挂着一方玉佩，虽然只是个淡淡的虚影，但隐约能看出雕工精细。
他的发冠是玉质的，束得整整齐齐，连一丝散落的碎发都没有。
这些细节在之前的慌乱中我都没有注意到，此刻在烛光下仔细看去，越发觉得他不像寻常人家的子弟。
“你出身很好，”我斟酌着说，“衣着打扮都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你手上的茧是写字磨出来的，说明你读过书……或者还在读书。”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还有呢？我多大年纪？我叫什么名字？我家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被他问得头疼，“这些都是我猜的，做不得准的。”
“但你猜得很准，”他认真地说，“我确实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读书人，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这衣裳我穿着很习惯，应该就是我的。”
我没接话。
屋子里的烛火跳了一跳，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
他坐在那里，忽然显得很孤独，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动物，明明浑身是伤，却还要强撑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吧，”他说，站起身来，“今日就到这里。明天我再来看你。”
“你别——”
话没说完，他已经消失了。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一连七天，他夜夜都来。
他每次来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坐在那里跟我说话，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有时候是关于他自己的——他觉得某个画面很眼熟，某句话听起来很熟悉——有时候是关于我的。
我一开始还严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