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任务交给他们，我担心会出问题。"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陆纬国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握紧。
他知道这是梁北的手段——不是正面反对，而是用"关心项目"的方式制造疑虑，让专家组对项目组的方案产生动摇。
王铁生的脸色变了："梁干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梁北说，"我只是觉得，项目这么重要，应该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毕竟，我们不能让年轻的同志去冒太大的风险。"
他的话说得很漂亮，但意思很清楚：他在质疑陆纬国的能力，也在质疑整个项目组的方向。
贺海鹰开口了。
"梁干事，"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对项目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
"我的建议是，"梁北说，"可以继续研究，但在关键节点上要谨慎。比如，在正式装舰测试之前，应该先做充分的地面验证，确保技术的可靠性。"
"这个建议很好。"贺海鹰说，"我们也是这么计划的。"
"那就好。"梁北笑了笑，"我就是提醒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会后，王铁生把陆纬国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陆，"老专家说，"你和梁干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陆纬国沉默了一下。
"有一些。"
"什么问题？"
"VP-7材料的事情。"陆纬国说，"他在里面扮演了一些不光彩的角色。"
王铁生的表情变了。
"你确定吗？"
"确定。"
王铁生沉默了很久。
"小陆，"他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具体情况，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梁干事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背后有一些人，那些人的能量很大。如果我们走错一步，就可能满盘皆输。"
"您是建议我退让吗？"
"不是。"王铁生说，"我是建议你，走得聪明一点。"
陆纬国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从王铁生的办公室出来，陆纬国去找了贺海鹰。
贺海鹰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等他。实验室里摆着各种材料测试设备，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台大型电磁模拟装置，能产生最高10特斯拉的强磁场。
"梁北进来了。"贺海鹰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