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会来？"
"我猜到了。"贺海鹰说，"风暴项目太大了，涉及的利益太多。只要我们在这个项目里，每一个人都想插一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
贺海鹰看着那台电磁模拟装置，想了想。
"我们要快。"他说，"在梁北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核心技术突破掉。只要我们有了实质性的成果，他们的质疑就会不攻自破。"
"但这需要时间——"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贺海鹰转过身，看着他，"小陆，你的那个方法，效率到底有多高？"
陆纬国没有回答。
他知道贺海鹰在问什么。
他知道，如果要得到贺海鹰的全力支持，他必须透露更多关于谛听系统的信息。
但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安全。
"贺高工，"他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告诉你之后，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贺海鹰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陆纬国深吸一口气。
"我有一套分析方法，"他说，"可以快速计算任意配比合金在极端环境下的失效阈值。这不是常规的材料分析方法，而是一种——更高效的方法。"
"什么方法？"
"我没法详细解释。"陆纬国说，"但它的效率比常规方法高得多。理论上，我可以在一个月内算出最优的炮管材料配方。"
贺海鹰的眼睛亮了。
"一个月？"
"对。"
"为什么能这么快？"
"因为不需要做实验。"陆纬国说，"我的方法是纯计算导向的。只要有足够的算力，我可以直接在计算机上模拟出任意配比在极端环境下的表现。"
贺海鹰沉默了一下。
"这个方法，谁给你的？"
"不能说。"
"是你的那个系统吗？"
陆纬国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知道闻晓蕾和贺海鹰通过电话。闻晓蕾告诉过贺海鹰，他用了一种"无法理解的方法"得到了炮管材料的分析结果。
"是。"他说，"但这个系统的来历，我没法解释。"
贺海鹰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不知道你的系统是什么，"他说，"但我知道它能帮我们解决问题。这就够了。"
他拍了拍陆纬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