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当“系统”发家致富

停了一下，“你租那个房子是因为便宜，不是因为喜欢。你说过你喜欢朝南的房间，有阳光。那个屋朝北。晚上没有月光照进来，你说你怕黑。”
苏晚的鼻子酸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个人说话的方式——每个字都是事实，没有一句安慰，但每一句都在说“我知道你过得不好”。他不是在同情她，他是在说“我看见了”。他看见了她嘴角的伤，看见了她租的朝北的房子，看见了她怕黑却没有月光。
上辈子，没有人看见这些。
“够了。”她打断他，“再说我要缴费了。”
陆沉闭嘴了。手机震了一下：“恭喜您完成‘一句真心话’任务，奖励100元。”他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但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苏晚站起来，转身往前走。巷口的风有点大，吹起她的头发。
走了几步，她说：“陆沉。”
“嗯。”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
“系统没让你说这句吧？”
“没有。这句是我自己的。”
苏晚没回头，但她笑了。这次两边嘴角一样高。晨光照在她脸上，暖的。
## 第三章 霸总本尊的社会性死亡
吃完早饭，苏晚决定去找赵天赐收租。他欠她十九万。不是分手费，是系统罚款。苏晚算过，加上利息和**金，差不多二十万出头。但她不想跟他算那么细，十九万，抹了零头，够意思了。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昨天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她想了想，换了件干净的外套。不是因为赵天赐，是因为陆沉跟着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惨。
陆沉跟在她后面，理由是“系统主线任务：保护***安全”。苏晚没拒绝。她其实有点紧张，赵天赐这个人，上辈子能动手掐死她，这辈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有陆沉在，至少不会一个人。
赵天赐住城东别墅区。苏晚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换鞋——穿着运动鞋，踩在别墅区的石板路上，声音有点响。她算了，又不是来相亲的。
按门铃。等了两分钟，门开了。
赵天赐穿着睡袍，头发乱成鸡窝，眼睛下面两个大黑眼圈。他看见苏晚，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挺直腰板，下巴微抬，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