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吃不完。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苏晚说的是真心话。奖励100元。’”
苏晚愣住：“你那个系统还能判断真心话？”
“能。你写的代码里有一个‘情感分析模块’，准确率92%。”
“另外8%呢？”
“误判。比如你说‘我没事’的时候，系统会弹窗提示‘此句话可能为假’。”
苏晚把脸埋进豆浆碗里。她真的不记得自己写过这种鬼东西。但她确实写过——“当用户说‘我没事’时，建议标记为高风险情绪，触发人工干预”。她把这段代码写进了底层逻辑，这辈子成了自己的麻烦。
吃完了，苏晚擦了嘴，看着巷口的梧桐树。新叶子刚冒出来，嫩绿色的，在风里晃。她突然想把这一刻记下来——阳光、油条、豆浆、陆沉坐在对面。
“有件事跟你说。有人在查我。”
陆沉放下筷子：“谁？”
“ID叫‘自由之翼’。他在翻系统代码，想找我的地址。”
“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告诉你一声。”
“为什么告诉我？”
苏晚想了想。晨风吹过来，带着油条和豆浆的味道。巷口有人在遛狗，狗在闻电线杆。隔壁桌坐着一个老**，慢悠悠地喝粥，看着他们。
“因为上辈子我什么事都自己扛，扛到最后扛死了。这辈子想试试，有个人知道我在干嘛，是不是会好一点。”
陆沉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同情，不是担心，是某种苏晚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确认。
手机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说，‘请对苏晚说一句真心话。奖励：100元。’”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
苏晚等着。
三秒。五秒。十秒。
“你倒是说啊。”
陆沉张了张嘴。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隔壁桌的老**听见。
“你笑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
苏晚愣住。
“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继续说，“上辈子你被赵天赐扇过一巴掌，左边嘴角的肌肉坏了。你去医院看过，医生说神经损伤，恢复概率不大。你没告诉任何人。”
苏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这件事她连她爸都没说。
“还有。”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