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况，掀开卫衣下摆时倒吸了一口气——那下面全是血，****的裤子湿透了。
"胎盘排出来了吗？出血量太大了，必须马上送医院。"
方瑶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两名**也到了。
一男一女，男的姓周，三十出头，面容严肃；女的姓孙，年纪稍大，戴着眼镜。
周警官扫了一眼宿舍里的情况——我的床铺上一片狼藉，浴巾被翻开，床单上**暗红色的痕迹已经洇透了褥子。
"谁报的警？"
"我。沈知予，华城大学大四学生，403宿舍。"
"说一下情况。"
我把事情从头捋了一遍。
凌晨两点醒来，在自己床上发现刚出生的婴儿。脐带未断，床铺上有明显的分娩痕迹。确认室友方瑶离开宿舍后不久返回，确认产妇就是方瑶本人。
周警官边听边记，然后抬头看我："你确定是你室友的孩子？"
"她亲口承认的。"我打开手机录音，拖到方瑶哭着说"求你帮我把电话撤了"那段，"她回来之后下身还在大量出血。"
孙警官凑过来听了一遍，和周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床铺需要保留原样，我们要拍照取证。"周警官说，"你今晚还有别的室友在吗？"
何佳已经彻底清醒了，抱着被子坐在自己床上，脸色煞白。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睡着了……"她反复说了三遍。
周警官记录完所有人的陈述后，告诉我后续可能还需要配合调查。
我点了点头。
救护车带着方瑶和婴儿离开了。
整层楼都被惊醒了，走廊里站满了穿着睡衣的女生，交头接耳，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我知道她们在拍。
上辈子，这些**的照片和方瑶匿名发的帖子一起，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但这辈子，拍的是方瑶被抬上担架、浑身是血的画面。
而我只是一个报了警的室友。
我关上宿舍门，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
在浏览器里输入一个**——华城大学校园论坛。
上辈子，方瑶发帖的时间是11月18日上午十点。标题是"震惊！启明苑某宿舍深夜产子，当事人竟然是保研候选人"，配了三张照片——我抱着婴儿时被**的侧脸，我的床铺，以及我跑向卫生间时慌张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