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影。
发帖账号是新注册的马甲，但IP地址指向校外某网吧。
上辈子我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
但死过一次之后，所有的细节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了无数遍——每一帧、每一个字、每一条评论。
现在是凌晨三点。距离方瑶"预定"的发帖时间还有七个小时。
但她现在在医院，手机在**手里当证据。
她发不了贴了。
上辈子她能发帖，是因为整件事被"私了"了，她太得意，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这辈子，她进了医院，**立了案，所有的"意外"都回不到她设计好的轨道上。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钱伟明的脸。
华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四十三岁，已婚，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
他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上辈子这件事没人追查。方瑶把锅甩给了我，孩子被她爸妈送走，钱伟明全身而退，继续在课堂上侃侃而谈地讲着"道德与人文关怀"。
这辈子，他跑不掉了。
但不急。
我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喝干。
要一步步来。
先让方瑶的谎言在**面前碎掉，再让钱伟明自投罗网。
急什么。
上辈子我用命换来的记忆，够我用一辈子。
三
第二天上午九点，辅导员赵建国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
意料之中。
我在心里数了三个数——上辈子，我在第一声铃响时就接了电话，语气慌张，反复解释"不是我的孩子"，声音都在发抖。
赵建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关切口吻说："知予啊，这件事影响很大，我们必须控制一下……"
然后我被"控制"了整整三个月。直到被彻底碾碎。
手机响到第六声。
我接起来。
"赵老师，早上好。"语气平稳，不急不缓。
"知予，你昨晚——报警了？"他的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焦躁。
"对。"
"你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
他差点没喊出来。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厘米。
"赵老师，我室友在宿舍里分娩，婴儿脐带没有处理过，存在生命危险，第一时间报警和叫急救是法定义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先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我穿了件干净的外套出门，在路过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