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警官，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四点左右，我提前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多了一双不认识的男鞋。我进了屋，卧室门关着，我敲门之后推开，看到这位男士——"我指了指钱远洋，"和我妻子在床上。我妻子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和我说去公司加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家。我怀疑她可能是中途被骗回来的。"
年长**拿出记录本。
"您妻子现在在哪？"
"在卧室换衣服。"
**点点头，朝年轻的使了个眼色。年轻**走向卧室方向。
钱远洋往后退了半步。
"警官，我可以解释——"
"先生，您先坐下，等会儿会单独了解情况。"年长**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压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
钱远洋坐了下来。
沙发"嘎吱"响了一声。
客厅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响。
外面走廊有人路过，脚步声停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对门1701的张阿姨。她这人耳朵比雷达还灵，小区里谁家两口子拌嘴她隔天就能在楼下花坛给**复述一遍。
此刻，她大概已经把耳朵贴在了猫眼上。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场景——穿制服的**，衣衫不整的钱远洋，茶几上的红酒杯，卧室里影影绰绰的身影。
然后我轻轻把门带上了。
没关死。
留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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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我家客厅坐了下来，年轻那位从卧室把姜若薇请出来了。
她换了衣服，头发也匆匆扎了个马尾，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眼影糊在眼角，口红蹭到了下巴。眼睛红通通的，但没哭出来。
她被带到客厅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年长的警官——他胸口别的名牌写着"赵警官"——翻开本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钱远洋，最后目光落在姜若薇身上。
"女士，您是裴先生的妻子？"
姜若薇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是。"
"您丈夫报警称，他回家后发现有一名男性和您在卧室里。请您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姜若薇的嘴唇动了动。
她看了我一眼。
我回望她，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她又看了钱远洋一眼。
钱远洋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假劳力士，调呼吸调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