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
裤腰带终于系好了，但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姜若薇在衣柜前翻找衣服，手抖得拉链都拉不上。
"裴砚，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回过头来冲我喊，眼眶泛红，"你明明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点头，"我看到一个男人对我妻子图谋不轨。"
"你——"
"你不是在加班吗？"我看了她一眼，"你跟我说你在加班。那你怎么会在家？"
她张嘴，又闭上。
"如果你在加班，出现在家里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你告诉我，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她的手紧紧攥着一件T恤，关节发白。
钱远洋终于回过味来了。
"等一下，"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若薇、我们是——"
"嗯？"我看向他，表情很真诚，"你跟我妻子什么关系？你们认识？"
他噎住了。
如果他说认识，说是**关系——那就是当着我面承认跟有夫之妇**。等会儿**来了，这话还得再说一遍，录一遍笔录，****签字画押。
如果他说不认识——
那"强J"的**可就摘不掉了。
他站在客厅中间，进退两难，活像一只被塞进透明玻璃瓶里的**——明明看得见出路，但每一条路都会撞得头破血流。
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打开水壶的时候，听见身后姜若薇在压低声音跟钱远洋说什么。钱远洋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速明显很快。
我啜了一口温水。
门铃响了。
三声，急促。
我放下水杯，走过去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站在门口，年纪大的那个大概四十来岁，身板厚实，眼神利索。年轻的那个二十出头，手里拎着执法记录仪。
"裴先生？"年长的**看着我，"报警人是您？"
"是我。快请进。"
我把门拉开，侧身让路。
两位**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沙发边上的钱远洋。
钱远洋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歪歪扭扭的。头发像鸡窝，脸上汗珠子往下淌。
年长的**打量了他一眼，目光移到茶几上的红酒杯和倒了的酒瓶。
年轻**默默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裴先生，您简单描述一下情况。"
我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