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请自重！

来道歉吗？”
我翻到帖子最后，看到发帖人的ID——“S.”
我拿起手机。
“论坛帖子是你发的？”
“什么帖子？”
“你别装了。”
沉默了十秒。
“好吧，是我。”
“你怎么拿到那些聊天记录的？”
“林安阳的手机，我找人查的。”
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发来一条消息：“顾念念，你不用觉得欠我的。”
“我没觉得欠你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在发抖。”
“你怎么知道我在发抖？”
“猜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不得不说他真的过于了解我了。
10.
学院出了处理结果：林安阳被开除。白婷婷被记大过，留校察看，移交**机关。
帖子下面，一百多个人发了道歉帖。
我一条都没回。
苏晚问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好好上课，好好毕业。”
“还有呢？”
还有沈司寒。
我不知道他算什么。
帮过我的人？亲过的陌生人？荣誉教授？
每一个身份都和我隔着一个银河系。
我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
但我错了。
周三上午，系主任突然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副院长赵康明。
五十多岁，秃顶，戴金丝眼镜。在学校里出了名的“难搞”，谁的面子都不给。
“顾念念同学，坐。”赵康明的语气很严肃。
我坐下来，心里开始打鼓。
“最近论坛上的事，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
“我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他推了推眼镜，“你和沈司寒教授，是什么关系？”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是我老师。”
“就只是师生关系？”
“是的。”
赵康明和系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为什么论坛上有人说，看到你和沈教授在酒吧单独相处？”赵康明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是极夜酒吧门口的照片。沈司寒站在门口，拍摄角度很刁钻。
“这是——”
“你先别解释。”赵康明打断了我，“顾念念，你知道沈教授是什么身份吗？他我们学院花了很大力气才请来的荣誉教授。他的形象，关系到学院的声誉。”
“我明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