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5.
他带我进了教师休息室。
关上门，从柜子里拿出药箱。
“手。”
我伸出手。
他低着头，用棉签蘸了药水，轻轻涂在我手腕上。动作很轻很慢。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小声问。
“巡课。”
“你一个教授巡课？”
“有问题吗？”
“你昨天也是巡课，前天也是。你每天都巡课？”
他没抬头。
“教师手册有规定。”
“教师手册第几条？”
他终于抬起头了。嘴角微微上扬。
“你查过了？”
“我没查。但我知道你在骗人。”
他被我逗到了。
“好吧，”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我确实不是在巡课。”
“那你在干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顿了一下。
“我在等你下课。”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你第一次上我的课到现在，五天。你每次下课都是从侧门跑掉的。我追不上。”
他站起来，把药箱放回柜子里。
“所以我只能在每个教学楼门口等。碰运气。”
五天。每个教学楼门口。
他一个大教授，在走廊里等人。
等我。
“你……”
“别想多了，”他转过身，表情又恢复了慵懒的疏离，“我只是觉得你跑了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6.
周末，论坛炸了。
周六早上，苏晚把我摇醒：“念念！你快看学校论坛！”
置顶帖标题是红色的：
求锤得锤中文系“三好学生”顾念念，夜店约P实录
照片有三张。
第一张：一个女生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车身很长，车标被拍得很模糊，但懂车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保时捷Panamera的轮廓。
第二张：穿着同一件衣服走进学校侧门。
第三张：我的学生证照片。
标题下面写着：深夜出入酒吧，上了保时捷，凌晨才返校。
评论已经盖了八百多楼。
“表面越乖的私底下越乱。”
“被包养了吧？”
“听说她连续三年一等奖学金，是不是靠这个拿的？”
我盯着第一张照片。
那根本不是保时捷。那是一辆小米SU7。我爸的车。他来学校看我，我在校门口下的就是这辆车。
有人把车标附近的像素做了处理，让侧面的线条看起来更像保时捷。
苏晚急了：“念念，那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