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急性白血病，今天必须交手术费，不然就没命了。我就请半天假，去医院办手续，预支的工资我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加班也可以，我什么都能干……”
“少跟我来这套！”刘万发猛地把诊断证明扫在地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家那五个拖油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当年**跟个母猪下崽似的，一口气生五个，现在死了倒干净，把烂摊子全甩给你！怎么？现在想让公司给你擦**？”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血液猛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了冰。
我爸妈拼死拼活养大的孩子，我拼了命守护的弟弟妹妹，在他嘴里，成了母猪下的崽。
那个拼了半条命生下五胞胎，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妈妈，在她离世三年后，被一个外人，在我工作的地方，用这么污秽的字眼**。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红，可我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我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这份工作，是我和五个弟妹唯一的活路。我要是丢了工作，小弟的命就彻底没了，剩下四个孩子也活不下去。
“刘经理，我求求你，”我弯下腰，把尊严碾碎了往肚子里咽，声音带着哭腔，“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请假了，我加班，我把业绩翻一倍，求求你批了吧……”
“滚！”刘万发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一声撞在墙上，“你爱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今天你敢踏出公司大门一步，就立刻给我滚蛋！别说预支工资，这个月的全勤奖你都别想拿！”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外面同事的窃笑声、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仿佛坠入了冰窖。
走投无路。
这四个字，我在这三年里体会了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绝望。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上班时间，大呼小叫，**员工，傅氏集团的规矩，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刘万发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整张脸煞白，腰瞬间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