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结果。"
霍深挂了电话。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照片。一张一张摆正，放回牛皮纸信封。
"苏锦。"
"嗯？"
"从今天起。念安的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
苏锦不明白。"为什么？"
霍深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回过头。
苏锦终于看清了他此刻的表情。
不是愤怒。
是一种没有温度的东西。
"因为我不要他提前知道我回来了。"
"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地感觉到疼。然后在最疼的时候，告诉他们为什么疼。"
门关上了。
楼道的灯灭了。
苏锦站在黑暗的客厅里，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六年，念安几乎不提她哥。只在偶尔喝醉了的时候，红着眼眶说过一句："我哥在外面做很大的事。具体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他说过，只要他在，没有人能欺负我。"
那时候苏锦还笑过："你哥到底是干什么的？说得跟黑道大佬似的。"
念安摇摇头，笑了。但没回答。
现在苏锦站在窗口，看着楼下一个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她不笑了。
霍深在酒店住了下来。
三十八楼。落地窗。整座城市铺展在脚下。
桌上摊着秦叔天亮前送来的资料。三个厚文件袋，编了号。
第一份：贺氏集团。
永州本地房地产开发商。总资产约八十亿，负债率71%。主营住宅和商业地产开发，在建项目四个。合作银行三家——永通银行、海城商业银行、民丰农商行。其中永通和海城授信额度最大，分别是十二亿和八亿。
掌门人贺鸿远，五十八岁，永州市商会副会长。本地关系网铺得很广，区里几个关键岗位都能递上话。独子贺承宣，三十岁，挂名集团副总，实际上从不参与经营。
第二份：贺承宣个人资料。
名下三辆车——一辆保时捷卡宴，一辆奔驰AMG，一辆路虎揽胜。一套翡翠*别墅。两张信用卡累计透支四百万。社交媒体上全是跑车、***、奢侈品和各种局的照片。与周妍的合照排在最前面。照片里的男人搂着一个长发女人，咧嘴笑，手腕上的金表在闪光灯下晃眼。
霍深把那页翻过去。
后面夹着一份交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