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说以后要是不联系了你打我。
姜棠当时说好。
然后她食了言。
"你变了。"林语说。
"嗯。"
"你以前不看这种东西。股东结构、资金流向——这些你听着不犯困？"
"现在不犯困了。"
林语盯着她又看了五秒。然后低头，把手机滑到底。
"科捷芯片。注册资本五十万，实缴零。这都什么公司——"
"帮我查清楚。股东、关联方、资金来往、实控人。"
"你知道这种活得收费吧？"
"多少？"
"看深度。基础尽调三千到五千。挖深了几万块不止。"
"先做基础的。回头我转钱给你。"
林语沉默了一会儿。
"不要钱。"她合上手机，推回去。"我做。两周出结果。"
"语语——"
"别跟我客气。"林语的声音硬了一下。"你要是七年前肯把这种事跟我说，我早就帮你查了。"
姜棠端起咖啡杯。
杯壁上印着一朵小花。她拇指摩挲了一下花瓣的轮廓。
她差一点就开口说：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
但她没有。
"谢了。"
——
三月底。远山科技举办客户答谢晚宴。酒店宴会厅，圆桌铺着白布，银质餐具，灯光偏暖，角落有人拉小提琴。
姜棠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后颈。站在签到台后面登记来宾。
陆衡穿深灰西装，在人群中穿梭。递名片，碰杯，寒暄。笑容精准，弧度恰当。每一下握手的力道、每一句附和的时机、每一次抬手看表然后"抱歉失陪"的节奏——全部经过排练。
八点半。
姜棠正和一个客户聊订单的事，余光扫到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白裙子。栗色卷发。嘴角弯弯的，两个酒窝。
白小梅。
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那个男人是远山科技的供应商之一，姓周。
但白小梅的眼睛没有放在周总身上。
她进门后不着痕迹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一秒不到——找到了陆衡。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陆衡的嘴角动了动。幅度极小。然后他移开视线，拿起酒杯转向身边的人。
那个动作，上辈子的姜棠看不见。
这辈子，她看得一清二楚。
——
"嫂子！"
白小梅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粉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