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司。这辈子我谁都不管，坐着看戏。
他真觉得问题出在"帮"这个字上面。
不是。
问题出在你帮的方式是把挡路的人推下楼。
我做的第二件事：接近沈瑶。
不是刻意接近。上辈子她坐我后面，这辈子座位没变，接触是自然的。
周三数学课，老杨在黑板上抄了一道解析几何的压轴题，给了十五分钟，让大家自己做。
教室安静下来，只有笔在纸上划的声音。
我花了三分钟做完。
不是我变聪明了——是上辈子做过这道题。高三的卷子来来回回就那些题型，重生最大的优势不是预知未来，是把所有的考卷都提前做了一遍。
放下笔，后面传来轻微的叹气声。
我扭头。
沈瑶的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思路明显岔了。她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眉头拧着，嘴唇紧抿。
我撕了张便利贴，在上面写了两行字——关键的辅助线位置和切入角度。
折起来，递到后面。
手指碰到她桌沿的时候，她正低着头，没反应过来。
"辅助线从这儿引。"我说。
她接过去，展开看了一眼。
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点困惑和戒备。
"......谢谢。"
声音很轻，生怕引起别人注意。
我转回头。
余光里，她低头按我写的步骤继续做，笔尖落纸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这就够了。
上辈子我也递过这种便利贴。但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我们之间为数不多的交集之一。
十七岁的我以为来日方长。
死了才知道什么叫想说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中午，我路过学校公告栏停了一下。
家教兼职**、旧书回收、社团纳新——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贴满了一墙。
角落里有一张A4纸，打印的，写着"高薪兼职，待遇从优，日结"，下面一行小字：限女生。
***没写名字，只有一个手机号。
我把那个号码拍了下来。
上辈子我不知道这张纸是谁贴的。这辈子我知道——何露。这就是她的撒网方式。先在学校贴**，等鱼上钩，再一个个筛选。
沈瑶上辈子就是因为看到了这张纸，拨了那个电话。
我伸手把那张纸撕了下来，团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撕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