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份子能随出什么？
答：一个前任和一个儿子。
赚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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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视频在当天晚上就上了本地热搜。
播放量，三小时破二十万。
标题起得那叫一个抓人——《渣男参加别人婚礼被前任抱娃堵门》。
王婷婷那个女人，拍摄角度刁钻，剪辑流畅，配乐是《好日子》，卡点精准到我被小孩打鼻子的那一拳正好踩在副歌上。
评论区炸了。
"这男的长得也不咋样啊，怎么做到抛妻弃子的？"
"渣男无关长相，只关乎品德。"
"打得好！小朋友出拳角度很正！"
"这是哪个酒店？我想去那个自助餐。"
到第二天早上，播放量破了一百万。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间节点，是我刚到工位坐下，**还没贴热椅子。
对面的周北辞端着保温杯晃过来，杯里泡着枸杞。
他是我在公司里唯一还算正常的朋友——虽然这个"正常"仅限于他不会在你上厕所时踹门。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我的脸，连带着被小孩揪歪的领带和鼻梁上那个红印，清晰到能数毛孔。
"你出名了。"周北辞说。
我把他手机推开。
"关掉。"
"一百万播放量。"
"关掉。"
"评论区有人扒出你的微博了。"
"我没有微博。"
"你有。大学那个。置顶还是你和你前任的合照。"
我的手僵在键盘上。
那个微博——我确实忘了。三年前注册的，发过三条动态，置顶是我和祝萤萤在海边的合影。她穿着白裙子，踩在浪花里冲我笑。
我已经三年没打开过那个账号了。
"你的粉丝从七个涨到三万了。"周北辞继续汇报，语气像在播新闻联播，"私信里有骂你的，有要采访你的，还有一个说自己是律师来给你前任提供法律援助的。"
"……"
"还有一个人给你点了赞。"
"谁。"
"咱们总监。"
我额头磕在键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九点半，总监果然来了。
林总监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办公桌上摆着三个相框——老婆、女儿、二哈——全家福。
他路过我工位时停了一下。
我抬头，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假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时序啊。"
"林总。"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