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团子妈妈。
个人简介：独自带娃第889天。
我**配文：
"就这个。她说住在城南。你现在在公司吧？下班去找她。带奶粉。带尿不湿。带你的***。"
底下又补了一条：
"还有你的户口本。"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擡起头，深呼一口气。
天花板上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我的脸，吹得我眼睛发干。
周北辞从对面探过头来。
"**让你带户口本？"
"你偷听。"
"**声音太大，不需要偷听。需要我陪你去吗？"
"去你的。"
"抱歉，我对这个没兴趣。我对你那视频倒是很有兴趣，你知道吗，你被小孩打鼻子的那个瞬间被人截成了表情包——"
我把他的保温杯拿起来，拧开盖子，把枸杞水倒进了他的键盘里。
那天下班，我没有去找祝萤萤。
祝萤萤来找我了。
她站在我出租屋楼下，抱着那个孩子，身边放着一个行李箱、两个编织袋、一个婴儿推车。
编织袋上写着"城南搬家公司"。
我在巷口停住了脚步。
秋天的傍晚来得早，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孩子在她怀里打着哈欠，头靠在她肩膀上，眼睛半眯着。
祝萤萤先看见了我。
她站直了身子，下巴微抬。
三年前她也爱这么站。每次跟我吵架，她就抬着下巴看我，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五百万。
"你——"
"被房东赶出来了。"她说。
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儿子总得有地方住吧。"
"他不是——"
"亲子鉴定做了吗？"
"没——"
"那你凭什么说不是？"她上前一步，"当年婚礼前一晚，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干？"
我的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因为我确实不记得那天晚上干了什么。
脚步声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我转头——
我妈来了。
手里拎着两大袋超市购物袋，里面塞着奶粉、尿不湿、婴儿湿巾、磨牙棒，还有一件粉色小棉袄。
她看见祝萤萤，脸上的表情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闺女似的。
"萤萤！等久了吧？"
"阿姨……"祝萤萤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我看着我妈跨过我，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