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度表彰才会发的纪念章。
"下面宣布表彰决定，"刘建国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在本次重大网络安全突发事件中，安全工程部副主任王耀同志，临危不乱，第一时间启动远程应急响应预案，统筹协调内外部资源，为攻击事件的成功处置做出了突出贡献。经集团***员会研究决定，授予年度安全卫士称号，奖金五万元。"
掌声响了起来。稀稀拉拉，但响了。
王耀站起来，双手接过证书和信封，对着大家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其实那几天压力很大，我一直在后方盯着，跟各方沟通协调，一刻都没敢松懈——"
他的目光扫到最后一排，看见了我。
停顿了零点几秒。
然后自然地移开，继续说完了感言。
散会后，我没动。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的声音渐渐远了。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王耀的声音。他在打电话，语气轻快。
"——陈总，谢谢您关照。那天如果不是您跟评审组打了招呼，这个奖也轮不到我。您放心，后面的事我盯着，不会出问题。"
我端起杯子倒了杯热水，推开茶水间的门走进去。
王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回头看我，手机往下压了压。
"嗨，沈渡。回来啦？身体好了？"
"好了。谢谢关心。"
"那天的事……你辛苦了。"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好好休息。"
我点头。端着水走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公司的OA系统，找到"员工事务申请"模块。点进去。
新建申请。类型：加班补偿。
事由栏，我写了一行字：
"X月X日23:07至X月X日23:00，连续在岗七十二小时。申请依据：《瀚宇科技集团员工手册》**十七条——员工因突发事件在岗超过法定工时，须按实际时长申报加班补偿。"
提交。
审批流第一步：部门负责人刘建国。第二步：人力资源部总监方敏。
下午四点，方敏的秘书打来电话。
"沈工，方总看到了你的申请。她说——这个情况比较特殊，你先撤回来，回头再说。"
"不撤。"
对面愣了一下。"沈工？"
"麻烦转告方总，《员工手册》第五十二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