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力资源部须在五个工作日内对正式书面申请做出回复。逾期未回复，视为自动通过。"
我挂了电话。
五天，倒计时开始。
晚上八点，回到家。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双肩包，拉链积了灰。
包里是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三年没开过机。按下电源键，风扇呜呜转了两圈，蓝色登录界面弹出来。
我敲了十六位密码。进入桌面。
打开加密通讯软件。***列表里只剩七个人。我翻到第三个。
"老周。"
对面隔了十几秒才回。
"操——你还活着？"
"活着。帮我查一个东西。"
"查什么？"
"一个IP段。10.0.17.xx。它在X月X号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跟一个外部C2服务器通过443端口有过数据交换。我要这个C2背后的注册信息。"
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行吧。给我两天。"
他发了个表情，竖起大拇指的那种。下面跟了一句话：
"网上都传你退圈了。有人说你死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关掉对话框。
桌面还是三年前的壁纸。全黑，正中间一行小字，白色等宽字体：
Ghost was here.
第三章
第三天，我去找了王耀。
他的办公室在部门最里面，门口挂着"副主任"的牌子。我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翻一叠PPT的打印稿。
"沈渡？什么事？"
"听说下周要跟集团董事会做汇报？关于安全事件的复盘？"
他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刘部长群里发了通知。"
"哦。对，下周三。"他放下打印稿，靠进椅子里，"怎么？"
"我帮你。"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帮我？"
"技术部分。入侵路径分析、漏洞修补时间线、流量峰值图、处置日志。这些东西，你自己整理不了。"
他看了我五秒钟。
"为什么？"
我笑了一下。"王主任，奖也发了，通报也下了。我一个扣了年终奖的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你帮我在刘部长面前说句好话，让我以后日子好过点。我帮你把数据做漂亮。各取所需。"
他的表情松下来了。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行。技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