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统检测到古玩城仓库的失窃文物特征已经匹配。”第二句是：“这枚钱币告诉我，它同一批失窃的玉带扣还放在城西旧货市场C区十七号储物柜里。”
他看不到自己的**数据。但在他念出那个具体门牌号码的时候，直播间右下角显示在线观看人数的数字，正从两位数以指数形式翻成五位数，然后是六位数。
**章 文物鉴定中心
沈渡的直播录屏在短短几天内被无数人反复拆解。有人逐帧分析，有人按帧截图，有人做了几十页的PDF证明他是骗子，也有人说他**里那张桌子底下其实藏着一个文物数据库的投影装置。网络上的人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但文物***里没有一个人参与争论。因为当天晚上，城西分局**就在旧货市场C区十七号储物柜里找到了那枚被盗的玉带扣。找到的时候玉带扣用旧报纸裹着，放在一个落满灰的帆布袋里，和直播间描述的完全一致。
又过了一周左右，一个中型非法交易的涉案链条被成功拦截，顺着另一批文物的指认线索继续向上追踪，又有几件流失文物被追回。***连夜突审，一名嫌犯交代了上家和几个仓储点的位置。审讯员说这人说话颠三倒四，一听到文物这两个字就全身发抖，说他被带回来的那天晚上，那些青铜器自己开始敲自己。
几天后，省文物鉴定中心发来一份正式公函，邀请沈渡携带那几批已追回文物前往省城进行联合鉴定与**正式交接手续。沈渡把那几件提前封存在所里鉴定室的涉案文物装进防震运输箱，和两名同事一起开车去了省城。鉴定中心的大楼非常安静，走廊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樟木和古籍防虫剂混合的气味。他被带进一间会议室，长桌对面坐着三位省里的鉴定专家，表情严肃，面前各摆着一份他写的文物自述证词归档报告。
最年长的那位专家翻开报告，问他这上面写的文物自述证词是什么意思。沈渡说就是他碰到文物时听到的话。专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做鉴定，从来不碰这一类证词——不是不信你，是不信我们自己。因为如果信了，整个考古界都得跟着改规矩。”
沈渡从运输箱里取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