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封好的青铜器放在会议桌上，说可以先不用信，先看。长桌旁另一位专家的手悬了片刻才落在器物表面，他沿着那层绿锈轻轻摩挲，手指停在一处不规则的锈斑上。没有声音。但他说这块锈的致密度和周围不一样，下面可能还有铭文。
他没有听到任何音乐，但他指尖触到的那块锈斑下确实压着一层被锈色完全覆盖住的压铸刻痕。那是另一个故事。而那个故事，今天终于有人愿意重新翻开。
尾声
沈渡从省城回来那天，***门口排起了长队。不是报警群众，是古董店老板。有的抱着一只铜爵，有的拎着一个锦盒，有的两个人抬着一面铜镜，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是古玩城最大的古董商，手里拿着一沓最近的新闻报道和直播截图，言之凿凿地说最近那些出事的文物全是没在沈警官这儿登记过的，他赶紧把自己的库房里里外外全搬过来，让沈警官过过眼，别哪天半夜那些东西自己开口说胡话。
沈渡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已经排到***门外的队伍，说先取号。从那之后，***的文物登记流程从没人理变成了爆满状态。辖区内所有古董商主动把库存文物送过来登记，无人认领的涉案文物也被分**过来请求协助鉴定。沈渡的直播间右下角挂了一个安静的官方认证蓝标——**反诈中心合作账号。他没有改直播风格，还是每天早上九点开播，对着镜头认真讲解那套他每天依旧会讲满半小时的《青铜器锈色鉴别法》，围观人数经常突破百万。评论区被顶得最热的一条，是一个大学生写的：“来上课的扣个1——不是反诈课，是历史课。”
沈渡把那条评论翻过去，继续讲下一件文物。桌上那枚来自四百年前的开元通宝还搁在他鼠标旁边，铜绿被指尖摩挲得微微发亮，今天没有再出声。
番外：文物***的日常
关于排队
沈渡从省城回来的第三天，文物***门口的队伍已经排到了隔壁街道办事处的门口。
所长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见到这种阵仗。以前***门口也排过队——户籍科办***的时候，春节反诈宣传领春联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哪个队伍像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