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前，声音有点紧——

“那考虑一下我？秦墨，三十五岁，当兵的。没结过婚，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工资卡归你，家务我包。”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嫁妆我不要，还可以倒贴。苏晚……你愿意吗？”

全场鸦雀无声。那种安静已经不是惊讶了，是大脑当机。王秀兰的嘴张成了O型，苏建国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陈建辉的脸彻底绿了。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在阳光里旋成一个金色的圆。

我看着秦墨，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年我十二岁，跟着学校夏令营去北京。在故宫后面的那条胡同里，我迷了路。拐角处蹲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全身是伤，衣服破了个大洞，膝盖上全是血，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信封。他抬头看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一头受伤的狼，又凶又怕。

我蹲下来，从包里翻出一张创可贴，贴在他膝盖最大的那道伤口上。然后拉着他去旁边的小面馆要了两碗炸酱面。他吃得很慢，像是这辈子没吃过热饭。吃完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下着雨，他手里的信封是***的**通知书。他连夜从军校赶回北京，在胡同里被几个混混抢了钱包，打了一顿。那张创可贴和那碗面，大概是他那个绝望的傍晚里，唯一的暖意。

我以为那只是擦肩而过。他记了我很多年。

“是你。”我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又摸了一下左耳垂：“我找了你两辈子。”

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可他眼底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情绪，那不是这辈子才有的。像是他早就认识我，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我的声音有点抖。

他轻轻握紧我的手，低低地说：“上辈子，****。这辈子，我不会再迟到。”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也——重生了？

可他没有再解释。他只是看着我，眼里有笑，也有泪。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上辈子我死在出租屋的时候，他可能也在某个地方。可能也在找我。可能找到的时候，已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