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个亿转出确认……"
大堂经理小李看到宋芷瑶从电梯里出来，像看到救星一样小跑过去。
"宋行长！"
"怎么回事？"宋芷瑶压低声音，"谁在搞鬼？"
"不是搞鬼，"小李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一张临时拉的表格，"这些客户全是我们的VIP，金卡以上级别。他们今天集中来办转出，全部转到对面鼎盛银行。"
"原因呢？"
"他们说……"小李吞了一下口水，"他们说殷珩走了，他们也走。"
宋芷瑶的嘴角抽了一下。
"殷珩？就那个合同工？"
"对……"
"一个合同工能有什么客户？"宋芷瑶把平板推回去，声音压不住了，往上提了半个调，"我们鸿泰银行三十年的招牌，客户冲的是平台，不是某个人。你去跟客户做工作，稳住情绪，告诉他们我们会安排更好的客户经理——"
"宋行长！"小陈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脸色发白，"六号VIP室里的客户要见负责人，他说再不来他就叫媒体了！"
宋芷瑶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领，推开六号VIP室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面前的茶一口没动，手杖横在桌上。
宋芷瑶认出来了——陶恩祺。
本地排名前五的房地产集团，江恒商业的退休董事长。
账上存在鸿泰银行的钱——个人账户加企业关联账户，加起来超过八十个亿。
"陶老，**，我是副行长宋芷瑶——"
陶恩祺把手杖往桌上一杵。
"我不认识你，把殷珩叫来。"
"陶老，殷珩他已经……他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了，但我们行——"
"个人原因？"陶恩祺的眼皮掀了一下，"你们不给人家转正，还叫个人原因？"
宋芷瑶的笑卡在脸上。
"阿珩跟你们干了几年？"陶恩祺竖起手指，"七年。我每次来这个行，接待我的都是他。我老伴儿住院那次，晚上十一点，他还帮我跑手续——你知道他帮我跑了几趟？四趟。大冬天的，我看他跑完回来鞋底的泥都湿透了。"
老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往宋芷瑶脸上拍。
"你说你们银行招牌值钱？行。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宋芷瑶张了张嘴。
"你叫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