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了？那我钱放你们这里干什么？"
"全转。我还有两个公司的账户，一起转。"
到上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小陈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
排队**转出的客户，已经坐满了等候区所有的蓝色塑料椅。
还有三个人站着。
大堂经理小李跑过来，俯身凑到她耳边："陈姐，今天早上到现在，柜面转出金额……我算了一下……"
"多少？"
"……四十七亿。"
小陈的胃一缩。
"你确定？"
"确定。我数了四遍。"
小陈抬头朝三楼看了一眼。
副行长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帘拉得严严实实。
宋芷瑶此刻正在里面和方锐讨论他的工位安排——正对着门口的黄金位置，配了新的液压升降椅和一台双屏显示器。
"方锐，这些客户的资料你尽快熟悉一下。殷珩那边的档案我让人给你整理好，放在共享文件夹里了。"
方锐点头，翘着二郎腿："宋姨——宋行长，放心，我做过实习的，大客户维护这块我上手很快。"
宋芷瑶满意地点点头。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行政办主任的来电。
"宋行长，您是不是该下来看一眼……大堂这边……今天有点不太正常。"
"什么不正常？"
"来了很多客户办销户。金额比较……比较大。"
宋芷瑶皱了下眉头，"多大？"
那边沉默了一两秒。
"我们统计了一下……截至目前……"
"你直说。"
"四十七个亿。"
宋芷瑶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美甲划过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刺响。
"……四十七个亿？"
"还在增加。现在又来了三个大客户。"
宋芷瑶站了起来。椅子被她推得往后滑了半米，撞上书柜，顶层的绿萝花盆晃了晃。
"我马上下来。"
3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宋芷瑶看到了大堂里的人。
比正常上午多了三倍。
但不是来存钱的，是来取钱的。
准确地说，是来搬钱的。
柜台前排着长队，三个柜员全部满负荷运转，小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发颤的鼻音。每一笔转账确认的时候，她念金额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怕念慢了自己会腿软。
"三千万转出确认……"
"八千万转出确认……"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