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关因为化神期的心跳比正常人慢太多，体检标准要求心率每分钟六十到一百次，她每分钟只跳十下。叶凌云这个修绝情道的，因为长期压抑情绪导致心率稳定在七十，反而达标了。
报到那天，他被分配到了天庭办公厅灵石司。办公室不大，标准格子间，配了一台仙脑终端、一个保温杯、和一盆据说能吸收灵气辐射的绿萝。他的直属领导是个微胖的中年仙官，姓赵，笑眯眯地递给他一沓文件：“小叶啊，这是今年的灵石许可证申请材料，你审一下格式。不符合的打回去重写。”叶凌云翻开第一份，眉头瞬间皱紧——申请单位是万剑宗，申请开采区域覆盖了一条小型灵脉。但根据材料里的矿储数据，那条灵脉的开采价值只有申请量的三分之一。他把数字重新算了一遍，然后抬头说：“赵处，万剑宗的数据造假。”
赵处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语气非常平和：“放下。”
“为什么？”
“你不放下的话，万剑宗会去找分管司长，分管司长会来找我。你刚入职，先熟悉流程。材料格式没问题就过，数据造假不是你这个级别该管的事。”
叶凌云把材料放下了。他修了五千年道，第一次知道比魔尊更难对付的，是一个让你“按流程走”的顶头上司。但他也想起了系统跟他说过的话——不是“一剑劈了”，是收集证据，按程序汇报。
尾声
一年后。叶凌云被评为天庭办公厅年度优秀***。颁奖词是——“叶凌云同志，入职以来勤勉尽责，以扎实的专业素养和严谨的工作作风，在灵石司许可证审核岗位上累计驳回不合格申请一百七十三件，发现并上报重大违规线索十二条。灵石司工作秩序得到显著提升。”
站在领奖台上的叶凌云，穿着那件已经穿惯了的深蓝仙官制服，胸前别着一枚天庭徽章，手里端着一杯加了枸杞的温水。台下坐了三百多名仙官。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站在九重天上，面对八十一道天雷，衣袍翻飞，剑气纵横。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天地间最孤独也最强大的存在。
现在他不孤独了。他有了同事——每天午休时跟他一起吐槽食堂的同事。他有了领导——每天叮嘱他“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