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很重要”的赵处。他有了一个叫“灵石司审核岗”的工位，和一个印着他名字的保温杯。系统在他上台前弹出了一条消息——“宿主请注意：飞升资格已恢复。您可以选择辞去公职，继续飞升。”
叶凌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工作牌——天庭办公厅灵石司·一级科员。又看了一眼台下那群正冲他竖大拇指的同事——赵处在鼓掌，隔壁工位的小张在吹口哨，连灵石司的司长都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微笑。他把系统消息关掉，整了整衣领，走上了领奖台，从司长手里接过那张烫金的荣誉证书，开口致辞——“很荣幸获此殊荣。我就是想着站好每一班岗，尽好每一份责。谢谢大家。”
台下的掌声很响。他站在领奖台上，觉得这个场面比他斩断八十一道天雷时更值得。飞升可以等等。天道的系统从来不会关闭服务器——但灵石司的午休时间只有半个时辰，食堂的红烧灵兽肉，去晚了就没有了。
番外篇：灵石司的日常
一、关于同事
叶凌云入职灵石司的第三天，就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修道的苦，是你能算出来的；体制内的苦，是你算不出来但必须受着的。
他的工位紧挨着隔壁工位的小张。小张全名张抱朴，金丹期，灵石司**主任科员，入职七年，最大的特长是能在任何会议上以极其诚恳的语气说“我完全同意赵处的意见”，然后悄悄在桌子底下刷行测真题。叶凌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小张正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大拇指飞速滑动。
“你今年不是已经上岸了吗。”
“我报了个遴选。灵石司是事业单位编制，我想考进行政编。”
“有什么区别。”
小张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几十行对比数据，从基本工资到津贴补贴，从分房排队到子女教育。“行政编的公积金比事业编高两个百分点。两个百分点——二十年下来就是半套仙府。”叶凌云沉默了片刻。他修了五千年道，第一次觉得那两个百分点比天劫还沉重。
小张压低声音，凑过来问：“你那个绝情道，能不能教我一招半式？不用多厉害，就那种能让我在领导念稿子的时候不睡着就行。”叶凌云说绝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