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工作，就先干这个。今天高考嘛，人多，过来蹭蹭流量。"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盯着我："等等——你从这考场出来的？"
"嗯。"
"你**去了？？高考？？"
"嗯。"
他张着嘴看了我三秒钟。
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那力道差点把我拍到三轮车底下去。
"**啊北子！二十六岁还高考！你是我见过最有志气的男人！"
"……你能小点声吗？"
晚了。
旁边的家长和考生齐刷刷看过来。
一个阿姨张了张嘴：二十六岁……高考？
**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到了门口。
他站在三米外，看着我和老范，以及老范小臂上的青龙。
然后默默退后了两步。
"哥，你那个封闭学校……"
"衡水。"我面不改色。
"衡水有纹身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都纹。"
**子将信将疑地走了。
老范递给我一串烤腰子："吃点，补补。里面那伙食能把人吃废了。"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香。
三年没吃过路边**了。
嘴里嚼着，心里莫名有些酸。
"你下午还考？"老范问。
"考。数学。"
"那你中午在我这吃，我给你多烤点。这寒窗苦读的，不差这一顿。"
我刚想说行。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喂——"
"苏北！苏北你在哪？你别乱跑，我下午还要监考，你在校门口等我——"
江晓棠的声音。
急的，慌的，还带着哭腔。
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你的准考证上有****。"她好像听到了我的疑问，"苏北，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为什么来考高考？你不是在牛津读博吗？我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
牛津。
行，她哥们的剧本还挺详细，连学校都编上了。
"我换号了。"
"那你——"
"挂了，我吃烤串呢，下午还要考数学。"
"苏北！！你——"
我按掉电话。
老范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瓶啤酒："前女友？"
"嗯。"
"就那个……你跟我说的那个？"
"嗯。"
"她在里面当老师？"
"监考的。"
老范*了一口啤酒，沉默了三秒钟，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