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盛元资本。"
"方志远？"老周皱了皱眉。"那人不好惹。出了名的尽职调查做得狠，怎么会看上一家刚改名的小公司？"
"因为我们那套NLP引擎确实好用。去年拿的两个省级项目，跑分数据在圈子里传开了。方志远看上的是技术。"
"而技术是你的。"
"是我的。"
老周用啤酒瓶碰了碰我的杯子，没说话。
三天后，赵鹏飞办了一场庆功宴。
名义上是庆祝鹏飞科技拿下第三个省级项目的算法外包合同，实际上是为了在方志远面前表演——请了半个科技圈的人，场地选在***的一家私人会所，入口处摆着一面LED大屏，滚动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
我没有被邀请。
但赵鹏飞忘了一件事：他的技术总监李浩然是我的大学同学。
李浩然给我发了定位。
我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打了辆车过去。
到会场的时候，大堂里已经站满了人。香槟的气泡在杯壁上密密麻麻地爬，侍者端着银色托盘在人群中穿行。我拿了一杯，站在角落里。
赵鹏飞在大厅中央。
他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三件套，口袋巾折成了尖角。领带夹反射着水晶灯的光，一闪一闪地刺我的眼睛。
他旁边站着方志远。
方志远五十出头,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头发往后梳，额头宽，两条法令纹从鼻翼拉到嘴角，像刀刻的。
赵鹏飞正在给他介绍公司的"技术路线图"。
"方总，我们的NLP引擎是我从零开始搭建的，核心架构参考了OpenAI的思路但做了大量原创改进。"他的声音在人群中穿透力很强，像一把打磨过的刀。"市面上没有第二家能做到我们这个精度。"
我端着香槟走过去。
赵鹏飞看见我的那一秒，他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林默？"
"恭喜。"我举了举杯。"听说拿了新项目。"
会场里有几个人认识我。他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扫过来，我感到后颈有轻微的热度。
赵鹏飞很快恢复了。他甚至笑了。
"你来了也好。我正好跟方总介绍，这位是林默，我们的前工程师之一。"
前工程师之一。
我把香槟咽下去。气泡在嗓子里炸开，有一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