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逼我卖房那天，我掏出了亲子鉴定

我家闺女结婚，总不能住出租屋吧？当哥的行行好，把房子先借他们用几年，回头他们再还你。"
"我说，阿姨，那是我的房子，贷款还在供着，不能过户。"
"她一拍大腿，说——怎么这么小气？一个大男人，连套房子都舍不得给亲弟弟？"
我停了一下。
"然后我妈开口了。她的原话我一辈子不会忘——远，你从小就不如你弟弟省心。我跟**供你吃供你穿十七年，你一句谢都没说过。现在让你出个力，你推三阻四。你是不是没把这个家放在心里？"
"供我吃供我穿十七年。"
我笑了一声，没有声音的那种笑。
"我十五岁就开始寒暑假打工了。十七岁辍学，二十七岁买房之间这十年，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寄钱。二十三万。"
"我被供了十七年，她说我一句谢没说过。"
"她让我供了十年，从来也没人说过一句谢。"
好几个人把脸转向了窗户那边。
陆杰的老婆孙蕾坐在旁边，从始至终一声没响。她端着杯子喝水，目光在截图上扫了一遍，又收了回来。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那天，陆杰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我的目光钉在他身上。
"他坐在沙发最右边，拿着手机刷视频，声音都没关。**在骂我，他丈母娘在骂我，他一个字不说。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刷。"
"你那个时候的表情，跟刚才一样。什么都不说，因为已经有人帮你开口了——你只管安安静静地坐着当好人。"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哥，你别——"
"我没过户。"
我打断他，声音冷到了骨头。
"当天坐最后一班大巴回了市区。上车的时候，我妈追到车站，拽着我的袖子说——你弟弟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你想拆散他们俩？你是不是见不得他好？"
"我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坐上了大巴。从那以后，一年多没回过家。"
"直到今年。"
五
我抽出**份文件。
白底红章，省人民医院的抬头。上面有个半厘米高的黑体字——
诊断结论：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
包间里有人的筷子掉了。
碰在碟子边上，清脆的一声。
"今年二月，单位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