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也已经记录了一条匿名报警信息。
所有的**都上了膛。
我只需要站着不动，等枪响。
蒋浩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大半个头，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我在噩梦里看了无数次的笑。
"苏然，你这是想通了？还是脑子抽了？"
我抬头看着他。
五年了。
上辈子的最后一天，我在天台上想的最多的就是这张脸。
这张让我恨了五年、怕了五年的脸。
现在它就在我面前。
近到我能数清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我张了张嘴。
"蒋浩。"
"干嘛？"
"**的电话，还是138那个吧？"
他愣住了。
四
蒋浩脸上的笑僵了一秒钟。
"你说什么？"
"我说，**蒋德贵的电话号码。"
我把手揣进裤兜里，语气尽量平淡。
"我下午给他打了个电话。"
巷子里安静了。
刘大壮停下了转指虎的动作，另外两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
蒋浩眯起了眼睛。
他没听懂。
这很正常。
他堵了我两年多，每一次我要么跑，要么蹲在地上抱头。
从来没有一次，我敢提**。
"你给我爸打电话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危险。
"嗯。"
"打电话说什么？"
"说有人要在这条巷子里打你。"
蒋浩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声回荡在巷子里，夹着回音。
"***在逗我？"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不轻不重，"你跟我爸说有人揍我？苏然，你搁这拍电视剧呢？谁信啊？"
"**信了。"
"你——"
"他现在应该在路上了。"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大概还有...两分钟？"
蒋浩的笑卡住了。
他认识我。
苏然这个人，胆小、怂、怕事。不会撒这种谎。
他转头看向刘大壮。
刘大壮也懵了，嘴巴半张着，手里的指虎差点掉地上。
"浩哥...他不会真的——"
"闭嘴。"蒋浩扭回头，盯着我，"你在跟我玩心理战？"
"你可以当我在吹牛。"我把后背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但你最好动作快点。再过两分钟，**来了，你可就不好动手了。"
这句话起了效果。
蒋浩的眼神变了。
从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