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把定期取出来，需要几天时间。"
三分钟后，苏婉回了条语音。
点开听，她声音里带着笑："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阿姨人好！你帮我谢谢她！"
我看着语音条上的秒数往前跑，一秒一秒的。
"行，我跟她说。"
挂了之后，我又打了条字过去。
"估计能拿出来二十万左右。加上之前的，应该够凑全款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苏婉就回了信息。
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聊天都快。
"老公你最棒了！今晚我给你做饭！"
陆远在旁边看着我手机屏幕，没出声。
我把手机锁了。
"鱼已经咬钩了。"
"你确定要钓到底？"陆远看着我。"你可以现在就摊牌。把录音和截图发给她，拉黑，走人。干净利落。"
我摇了摇头。
"不够。"
"什么不够？"
我想了想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省下的饭钱、加班费、年终奖，一笔笔攒进卡里。
我妈把箱底的存折翻出来，数了三遍才递给我，手指头都在抖。
她说："儿子，妈这辈子就这些了，你拿去用。"
这些东西，苏婉一家三口坐在饭桌上，用六道菜和两瓶五粮液，想全部吞下去。
而苏婉本人，一边吞我的钱，一边在另一个男人的宝马副驾上笑。
只是摊牌走人？
不够。
我要让她知道，被人掀底牌是什么滋味。
"帮我再查一个东西。"我对陆远说。
"说。"
"苏建国的债务情况，有没有到强制执行的阶段。"
"你想干嘛？"
"我想知道他的时间窗口。他越急，会露越多。"
陆远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车子。
"你变了。"他说。
我看着后视镜里商场越来越远。
"是他们先变的。"
那天晚上苏婉真的来我家做了饭。
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紫菜蛋花汤。
很简单的三个菜。
她穿着我的旧T恤，袖子卷到手肘上面，在厨房里踮着脚够调料瓶。
这个画面，曾经是我所有加班到深夜的动力。
她端着菜出来，看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噘嘴："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想你。"
她脸红了一下，用膝盖顶了我一下："吃饭！"
吃饭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