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我把人人都夸的"贤惠女友"送进了派出所

那个……**你坐。"他慌忙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手指不停地搓裤腿。
我没坐。
"苏杰。你赌了多少。"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愣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心虚，最后定格在一种烂泥一样的木然上。
"姐……姐跟你说了？"
"你姐什么都没跟我说。"
他的眼珠转了转。
"那你怎么——"
"你账户上收到了我十万块。从我给我妈看病的卡上转出去的。你觉得我不会查吗？"
苏杰的脸白了。
不是心疼的白。是被人掀开底牌后生理性的白。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
"**……我……那个……"
"别叫我**。"
他闭了嘴。
我掏出手机，把转账记录的截图翻到他跟前。
"七笔。两个月。十万。从我为我妈治疗癌症攒的钱里转的。你知道化疗什么价格吗？你这十万块够让她多活一个季度。"
苏杰把头低了下去。
吭哧了半天，挤出了一句：
"我不知道那是阿姨的治疗费……"
"你不知道？那你觉得你姐一个月五千块工资的人，能一次性甩给你两万？你脑子里装的是开水还是浆糊？"
他不说话了。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他突然抬起头，眼眶红了。
"程哥，我发誓，我收手了——真的收手了——"
"最后一次。"我打断他，"一周前你跟你姐要五万。最后一次，你自己说的。"
他的脸垮了。
"那……那真的是最后一次——"
"哪次不是最后一次？你借第一笔的时候是不是也跟自己说赢回来就***？"
他没接住这句话。因为接不住。
我看着他。
二十三岁。我爸走那年我也是二十三。
同样的年纪。
我在扛房贷，他在赌。
我在攒钱给我妈治病，他在把我攒的钱往窟窿里填。
"你欠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我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在身后喊了一句。
声音又虚又慌。
"程哥！你别跟我姐说你来过——求你了——"
我拉开门。
他想拦的不是我。
他想拦住的是那根往我妈身上抽血的管子不要断。
那根管子的另一头连着苏蔓，苏蔓的另一头连着他。
他不是怕我跟苏蔓摊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