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温柔的阿姨。她懂我的梦想，会陪我拍视频，也会鼓励我做自己。”
温茉坐在第一排，眼眶微红。
许砚看了她一眼，神情温柔。
我坐在最后一排，像一个误入现场的陌生人。
老师有些尴尬，提醒许知乐：“乐乐，那妈妈呢？”
许知乐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说：“妈**较忙，也比较严厉。她总觉得我不够好，所以我今天不想讲她。”
礼堂里安静了几秒。
很快，许砚带头鼓掌。
他说：“孩子有自己的表达，我们应该尊重。”
弹幕不会出现在现实礼堂里。
可那一刻，我仿佛又听见无数人替他鼓掌。
尊重孩子。
看见孩子。
接纳孩子。
多漂亮的词。
漂亮到可以轻而易举遮住一个母亲被亲生儿子当众抹掉的难堪。
**结束后，许知乐朝温茉跑过去。
他把奖状递给她。
“温茉姐姐，我刚才讲得好吗？”
温茉抱住他。
“特别好，你是最勇敢的小孩。”
我站在几步之外。
手里还拎着给他准备的保温杯和外套。
那天回家，我没有哭，也没有吵。
我只是打开电脑，把这几年所有账号**、课程合同、版权登记、公司流水，一份一份下载备份。
然后，我预约了律师。
4
律师姓陈，是我大学师姐。
她看完我带去的材料，推了推眼镜。
“林晚，你们这个账号的知识产权和课程版权，登记主体都是你？”
我点头。
“最早只是为了方便报课题和备案。后来账号做大，许砚嫌流程麻烦，很多东西还是挂在我名下。”
“公司法人也是你？”
“对。工作室注册时，他说自己征信不好，用我的名字方便。”
陈律师笑了一声。
“那他挺会方便。”
我也笑。
只是笑不出来。
许砚这些年对外说自己是创始人。
我从没纠正。
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不该算得太清。
现在想想，不是我不算，是他早就算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看不上的幕后妻子，才是所有**链条里最关键的人。
陈律师问我：“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沉默很久。
“离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抚养权……”
说到这里，我停住。
许知乐那张嫌弃的脸浮现在眼前。
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