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总裁假结婚后，她青梅竹马跪了

场合，也是一种能力。"
周围的几个人听出了言外之意，忍着笑。
吃软饭也是一种能力。
很精妙的羞辱，不带脏字，但刀刃对准了我的软肋。
苏念卿的手指在我臂弯里收紧了一下。
她要开口。
我先说了。
"陆先生在海外做投资，最近应该很忙吧。"我的语速很平，像在做客户访谈，"听说你们在东部新城拿了一块地，三百亩的商住综合体。"
陆景行的笑容定格了一瞬。
他没想到我会主动把话题切到他的业务上。
"消息灵通嘛。"他端起一杯香槟，"那块地是我们团队花了半年谈下来的，算是回国后的第一个大项目。"
"三百亩，位置在新城北侧靠河那片？"
"对。"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闲聊的口气说："那个位置不错。不过我前阵子看过一份地质资料，说那一带地下有个老化工厂的废弃填埋层，土壤重金属超标比较严重。如果要做住宅用地，环评可能不太好过。"
周围安静了一秒。
何总先反应过来，手里的酒杯举到嘴边没喝，眼睛在我和陆景行之间来回转。
陆景行的笑容还挂着，但下颌的咬肌跳动了一下。
那块地的地质问题，是他花了大价钱压下来的信息。
环评的灰色操作，只有他的核心团队知道。
一个"自由职业"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沈先生关注面挺广啊。"他放下香槟杯，声音里多了一层东西，像磨砂纸在木面上推。
"闲的嘛。"我笑了笑，"自由职业，时间灵活。"
把他的话原样还给了他。
周围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几个都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们听得出来，刚才那段对话不是闲聊，是交锋。
那个自由职业的年轻人，一句话捅进了陆家新项目的命脉。
苏念卿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我身边，端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
仿佛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晚宴后半程，陆景行没有再来找我们。
他在另一侧的角落里打了三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表情一次比一次难看。
散场的时候，我和苏念卿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四月的花粉和汽车尾气。
苏念卿松开了挽着我的手，双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