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扎马尾的女孩，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操作台前。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林栀，26岁，正在调查辉盛集团三款药物的异常数据。目前在他们的名单上，排第三位。”

我把照片翻回正面。

她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我想起另一个人。

一个五年前再也没有回来的人。

我把照片塞进内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方锦城说我是一颗棋子。那我就把下棋的人挖出来。

但首先

这个叫林栀的女孩，不能出事。

2

第二天傍晚。我坐在辉盛总部对面的咖啡店二楼。

六点十七分，林栀从侧门走出来。背着双肩包，低头看手机，朝地铁站走去。

我放下咖啡杯。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大厦对面。两个穿维修工衣服的男人同时下车。

跟踪步法太专业了。十五米距离，接力式换位。

我压低棒球帽，跟了上去。

林栀走进一条老街，在一个煎饼果子摊前停下来。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把手伸进工具包。

我加快脚步。

就在林栀接过煎饼果子准备扫码的瞬间，我肩膀重重撞了她一下。她没站稳，煎饼果子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她声音又气又委屈。

“对不起。”我连声道歉，掏出钱包，“我赔你。”

我掏钱的动作，自然地把身体挡在了她和那两个男人之间。

两个男人交换眼神，退到街角。

林栀没要我的钱，瞪了我一眼就走了。但她回头看了我两次。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躲过了什么。

夜里。我去了师父老莫的老房子。

六楼，没电梯，声控灯坏了大半。他走后我一直没来过。

老莫临终前寄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180623。他电话里说：“那不是密码，是一个日期。等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给你。”

打**门，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输入180623，打开保险柜。

里面没有钱。只有一本工作笔记。

我翻开第一页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不是规则的制定者，那就打开这本笔记。”

我的心猛地一沉。老莫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