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这一切。

我继续往下翻。代号、时间、坐标、交易金额，以及反复出现的一个名字：“零号档案”。

笔记里夹着一张发黄的报纸剪报。标题是：《富商意外坠楼，警方排除他杀》。

旁边是老莫的手写批注：

“十年前，他举报了辉盛。十年后，他从自家阳台‘失足’。不是意外。是幽灵建筑师埋了十年的种子当年负责他案子的检察官、给他做笔录的**、甚至他家楼下的保安，全是谛听会的人。他以为自己赢了，其实每一步都走在别人铺好的路上。”

老莫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陈渡，你以为你今天做的事是你自己的选择？问问你自己你是怎么入行的？是谁给你指的路？”

我的手开始发抖。

翻到下一页。一张全家福，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叉。背面写着一行字：“赵行远，第七级。想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赵行远，我认识。圈里的前辈。五年前，他和他的家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莫在照片下面又写了一行字：“这是我对你的警告。”他在告诉我，这个圈子，进来了就出不去。

笔记最后一页，老莫用红笔圈出三个字“林建国”。

林栀的父亲。十年前因“**受贿”入狱，判决后第三个月就在狱中“突发心脏病”去世。

老莫在这三个字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罪证系伪造，死因系人为。零号档案第一卷。”

我合上笔记本。靠在墙上，仰头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老莫，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人回答。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保护林栀。找到零号档案。查出这六年是谁在操弄我的人生。

3

我花了三天研究林栀。

单身，独居，两点一线。社交圈很窄。

**天，我匿名给她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是她父亲当年调查报告的复印本扉页，以及一封打印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林栀，你现在做的事，**爸十年前也做过。你应该查查他真正的死因。”

我用走廊监控观察她的反应。她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没哭，也没打电话报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出门。

周日晚上。她照常下班，路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