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钱变成“喜欢挑战自我”，偷手机当然没说。
女人居然聊得挺开心。最后她说：“我觉得你人挺实在的，要不咱加个微信？”
阿昆说好啊，掏出手机。女人扫了他的码，看了一眼他的微信名和头像，愣住了。
“借钱王？”
阿昆心里咯噔一下。
女人抬起头，瞪大了眼：“你是阿昆？城南那个借钱王？我靠，我表妹说过你，你欠了她两千块钱！”
阿昆下意识想跑。但他站起来的瞬间，女人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哈哈哈哈不是吧，我相亲居然相到了借钱王！不行，这事儿我得发朋友圈！”
阿昆说：“姐，你别……”
女人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说。不过我表妹那两千你能不能还了？她都快气死了。”
阿昆深吸一口气：“姐，今天见面费两百，我直接转给你表妹，剩下的我再慢慢还。”
女人愣了一下：“见面费？那个婚介给你的？”
阿昆点头。
女人忽然收起笑容，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嫌弃，怎么说，像看一个摔进泥坑里的狗，觉得它又惨又好笑。
“算了吧，”女人说，“那两百你自己留着买点吃的。你看你瘦的，像让风刮跑了一样。”
说完她站起来，拎着包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出门了。
阿昆坐在那儿，咖啡没喝，手机震了一下。是玲姐：“完事了？给你转了200。”
他收了钱，打开微信，找到“表妹”，其实就是小美，他的前暧昧对象。他给小美转了500，附言：“这是利息，我对不起你。”
小美没回。
过了五分钟，微信显示转账被拒收了。小美发来一条消息：“别恶心我了。”
阿昆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出咖啡厅，点了根烟。
阳光很好，商场门口人来人往。他在台阶上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影子，瘦长一条，像根竹竿。
手机又震了。
不是小美，是催收。
“先生**，您在快某花的借款已逾期……”
阿昆掐了电话，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进下水道。
“操。”
出了商场，阿昆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城南***旁边那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