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丫头，八成是怀了。"
前三排的人瞳孔同时放大。
然后，这句话以光速向后传播。
**排听到了。
第八排听到了。
最后一排——我这一排——也听到了。
全场鸦雀无声。
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
"唰——"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没有看台上。
看台下。
看最后一排。
看——我。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你站在聚光灯下，而你只穿了条**。
不对。
比这更恐怖。
因为那几百双眼睛里的内容太丰富了——
有惊愕。
有不敢置信。
有"好白菜被猪拱了"的锥心之痛。
有"原来是你小子"的恍然大悟。
但最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哥们你路子真野啊"的诡异钦佩。
我整个人石化了。
等一下。
都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个实习生啊！
坐在我旁边的贺征，嘴巴张成了O型，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和台上的江映霜之间来回弹射，弹了七八个回合，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眼神里写满了——"你就是那个局外人？？？"
我蹭地站起来。
椅子发出刺耳的刮地声。
全场更安静了。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因为紧张而破了音："都、都看我干什么？！江队怀——那个什么，跟我一个实习生有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
沉默。
更深的沉默。
几百号人的眼神从"钦佩"缓缓过渡到了"心虚还想跑"。
我的社会性死亡，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然后——
一只冰凉的手，在桌下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离谱。
我的骨头差点咔嚓一声。
是江映霜。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台上下来了，坐在了我斜前方的位置。
她没看我。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物皆不入眼"的冷漠。
但攥着我手腕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
"裴时安。"
"再敢说一遍没关系。"
"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就——转——正。"
我："……"
我感到有一种叫做"命运的后脑勺"的东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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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会散了。
但比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