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众选了别人，我连夜写了首歌

了？"
"你不是一般人的那种有病。你是一个正常人承受了不正常打击之后，把委屈全塞进旋律里，然后还**做出来居然好听得要命的那种有病。"
他从我桌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口，表情纠结得像在便秘。
"这歌不一样。你之前写的东西都偏技术流，干净是干净，但总隔着一层——像戴着手套弹琴。这首，这首***把手套扯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
"那你觉得能不能发？"
"你问我？"
"嗯。"
贺临风看着我，表情从纠结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大概是同情、佩服和想揍我的混合体。
"兄弟。"他站起来，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一字一句地说，"你暗恋三年的女人，在你面前选了个来了三天的帅哥。你一晚上没睡写了首歌。如果这歌你不发，那你昨晚的罪就白受了。"
"而且——"他顿了一下，"你真的不觉得，把这首歌发出去，比你蹲在人家楼下坐一整夜有价值一万倍？"
"你怎么知道我蹲在她楼下的？"
"你裤子膝盖上的灰。她们宿舍楼下那个台阶我也坐过——大一追隔壁班那个马尾辫的时候。那台阶的灰是独一份的，混着月季花坛的土，拍都拍不干净。"
我低头看了一眼膝盖。
确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我一直很细心。只不过细心这个技能点，被我加在了观察兄弟有多惨这个方向上。"
他拍了拍我的肩。
"发吧。"
我打开微信。
翻到一个备注名叫"姜总"的对话框。
姜屿。锐声音乐的内容总监。三年前在一个线上编曲比赛里捞到我的，从那之后一直是我的主要合作方。
我把demo文件拖进去，发送。附了一句话：
"新歌。不用等档期，今天能上就今天。"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姜屿的语音电话就弹进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序？"那头的声音带着起床气，哑得像砂纸磨过的，"大早上的你发什么东西过来……等一下。"
沉默了大概四十秒。
她在听。
然后——
"谁伤你了？"
"……什么？"
"这首歌。"姜屿的声音变了，清醒了很多，"跟你以前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