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不是你一个人吗？”
我说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你在旁边睡着了，还梦游抢了我的毯子。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说：“你记错了，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我说：“不可能，我手机里还有那天拍的照片。”然后我翻相册，找到了照片。但最诡异的是，照片里的天台确实只有我一个人，裹着毯子，趴在书上睡着了。
可我明明记得，旁边还有一个人。
温宁。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温宁凑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时候记忆会骗人的，沈砚。别想太多了。”
那个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安慰我。
但现在，我盯着手机里那张**站的照片，突然觉得这根本不是“记错了”那么简单。
因为我翻出了另一个文件夹——那是我和纪琛的合照。
2019年3月15日，初恋周年纪念日，我们在学校后门的奶茶店拍的。他搂着我的肩膀，笑得阳光灿烂，我手里拿着吸管，假装嫌弃他的咸猪手。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2019.3.15 初恋周年纪念。”
但我记得，2019年3月15日那天，我和纪琛已经分手整整三天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蹲在天桥下面，因为下雨，天桥下的积水漫到了小腿。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我们分手吧”那条消息，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所有的字。
我记得我看到了一具**。
不，不应该说是“看到”，应该说是“发现”。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脸朝下趴在积水里。我吓得手机差点掉进水里，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掏出手机报警。
但在电话接通之前，我愣住了。
因为我发现，那具**的脸缓缓侧过来，竟然和纪琛长得一模一样。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事——我分手的男朋友，在分手三天后，死在了天桥下的积水里。
我尖叫了一声，然后开始拼命跑。我跑了不知道多远，直到腿软摔在绿化带里，才颤抖着拨通了110。
但到了***，**告诉我，天桥下没有**。他们调取监控，只看到我一个人蹲在那里哭了很久，然后突然发疯般跑开。
没人相信我的话。
我妈说我在做梦。
温宁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