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划出一道红线。
弹幕在苏瑶头顶又浮了一行——
"何老师那边应该没问题。英语听力的答案已经提前拿到了。两万块钱，妈说值得。"
我心里一阵冰凉。
不是冷。是确认。
上辈子临死前那些金色弹幕里的信息，一条条得到了印证。
英语听力答案，两万块，何老师。
苏瑶的高考成绩里，那个远**真实水平的英语分数，就是这么来的。
我筷子没停，夹起一块藕，慢慢嚼碎，咽下去。
"不去了，明天还要考。"
"也是。"苏瑶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扒饭。
我注意到她夹菜的手指微微发紧。
她在紧张。
好。
紧张就对了。
饭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六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柜子。墙皮有点泛黄，角落里贴着几张早年的奖状——三好学生，数学竞赛一等奖，物理竞赛特等奖。
这些奖状，上辈子被周蕙在我离开家后第一时间全部撕掉了。
我坐在床沿，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最底下，找到一个号码。
建设路38号，有一家老式银行的保险柜服务。
我妈生前存了一份东西在那里。
遗嘱。
三套房产的原始购房合同。
一张五十万的定期存单。
以及一封写给我的信。
这些东西，上辈子我至死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弹幕在死前告诉了我。
而这辈子，高考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把它们取出来。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床头柜上放着明天要用的文具袋和准考证。
我拿起准考证看了一眼。
姓名：苏衍。
白底红字，照片是我本人。
从头到尾就没被换过。
苏瑶，你上辈子赢了。
这辈子，换我了。
第三章 最后一科
第二天的**波澜不惊。
上辈子我虽然高考考砸了，但之后的十年里，那些题目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被我翻来覆去地想过。不是刻意复习，是午夜梦回时的执念——如果那天我没有慌，这些题我都会做。
现在，我确实都会做。
理综卷子摊开，每一道题的答案在脑子里亮着。
物理大题，受力分析，列方程，三步出结果。
化学实验题，上辈子空在那里的那道，此刻我用了四分钟写完了全部步骤。
笔尖在纸面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