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没有一个开口。
我把面吃完了。
味道还行，汤底有点咸。
起身经过赵嘉铭那桌的时候，他抬手拦了一下："哎，沈淮。"
我停下。
"今天食堂的阳春面好吃吗？"他歪着头，"我让人查了一下，那碗面十五块，是食堂最便宜的。你每顿都吃那个？"
几个人又笑了。
我看着他。
他期待着什么——脸上发烧、握紧拳头、强忍的屈辱，任何一种情绪裂缝都行。
但我脑子里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单纯在欺负我。
他在确认——确认他的嘲笑能刺穿我，确认他的地位高于我。
这种行为模式，我太熟了。
"好吃。"我说。
他的表情微微一滞。
"面不错，汤咸了点。你要不要试试？"
赵嘉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周围安静了半秒。
我端着空碗走了。
身后没有笑声了。
下午第一节课后，有人来204敲门。
敲门声不大，但节奏很规律——三下，停一拍，三下。
我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生，校服外套挂在肩上没穿袖子，里面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肌肉紧绷的前臂。
他比我高大半个头，肩宽背阔，站在门口的时候走廊的灯光直接被挡了一半。
左眉骨上有一道旧疤，已经淡了，但轮廓还在。
霍征。
鹿鸣学院公认的校霸。
据说上学期有个高年级的男生不小心碰了他的肩膀，被他摁在走廊墙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据说**是****，家里三代都跟部队有关系。
据说没有人敢正面看他的眼睛。
现在他站在我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你就是那个心理委员？"
"嗯。进来坐。"
我转身回到座位上。
他迟疑了两秒——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条很重要的信息。
霍征这种人，如果是来找茬的，绝不会迟疑。
他坐到沙发上，整个沙发陷下去一块。
我打开笔记本。
"有什么想聊的？"
他没说话。
一秒、两秒、五秒。
窗外的风吹进来，绿植的叶子晃了一下。
"你怕我吗？"他突然问。
"不怕。"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为什么？"
"为什么要怕？"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怕我。"他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