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回到家我准备翻找家里的现金，出门报警，门铃又响了，是小张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
“开门！知道你在家！”
“**，出来道歉！”
“别**装死！”
捶门声越来越重，门板在震，我不敢开门，只得把字写在纸上从门缝塞出去。
“再骚扰我就要报警了！”
外面静了几秒，然后小张的笑声传进来。
“报警？你报啊！让**来看看你**的录音！看看谁先被抓！”
光头男附和，“就是！干那行还这么嚣张！我们可都是你潜在客户！态度还不好点！”
我后背发凉，那行是哪行？我以前还让朋友们不要打女权，结果*ro张口就来？
平板还在震，消息弹出来。
林雨柔发了一条，“大家冷静点，别冲动，周清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下面有人回，“小雨你就是太善良！”
“这种女人，不给她点教训不知道怕！”
我关掉群，手指发冷，不行，我要冷静。
许砚装了智能摄像头，在客厅角落，连着云端能自动存七天。
有录像就能证明我晚上都在画画，根本没出声也没做他们造黄谣的事情。
我冲进书房，开电脑，手在抖，输错两次密码，我盯着屏幕，呼吸发紧。
手机突然响了，我下意识接听，是林雨柔的声音，带着笑。
“喂？周清，在家呢？怎么不说话呀，真当自己变成哑巴了？”
我捏紧手机。
她声音轻快，“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家客厅那个摄像头许砚哥装的吧？他可真细心。”
我心脏一沉。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那摄像头的电源线，是不是插在玄关花瓶后面呀？
前几天我去你家帮许砚哥拿他忘带的文件，不小心绊了一下，你检查了吗？”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地。
“哎呀，你该不会一直没发现吧？”她笑出声，“云端是不是只有三天前的录像了？”
我冲出去，狂奔到玄关，跪下来伸手去摸，电源线松松地搭在插座上。
我冲回电脑前，云端页面加载完了，录像列表，最近的一条是三天前，之后全是空白。
林雨柔算好的，我盯着屏幕，眼睛发涩，门外又开始砸门。
“开门！我们知道你在家！”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平板又在震，业主群林雨柔发了新消息。
“大家别这样，周清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我现在上去劝劝她，大家别激动。”
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门刚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就挤进来了。
小张，光头，眼镜男，林雨柔跟在后面，还有王阿姨和卷发阿姨。
“周清姐，你别怕……”林雨柔柔声说，往我这边走。
我把平板举起来，屏幕对着他们，“是你设计我！”。
小张凑过来看，嗤笑，“设计你？谁有那闲工夫？”
其他俩男的应和道，“就是，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清楚！”
林雨柔眼眶又红了，“周清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好心来劝……”
她往前走，像是要拉我的手。
卷发阿姨也凑过来，“小雨你别理她，这种人不知好歹！”
混乱中，有人推了卷发阿姨一把，手肘顶在我胳膊上，平板脱手了。
“哎呀！”卷发阿姨捂住嘴，“我不是故意的！肯定是你自己没拿稳！”
林雨柔蹲下身，捡起平板，屏幕已经黑了，裂痕蔓延整个表面。
“周清姐，对不起……”她声音带哭腔，“李阿姨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砚哥是我的，你现在别说装哑巴，装神仙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