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未婚妻嫌穷逼我赶走瘸老头,十六年隐情曝光她悔疯  |  作者:喜欢苦楝树的燕大娘  |  更新:2026-05-10
赵伯,当年在红石岭水电站干活的时候,出过一场大事。"
"什么大事?"
小马看了看左右。
"脚手架塌方,你爹被压在底下。是赵建***从钢管堆里把你爹拽出来的。周师傅说他亲眼看见的,赵建军双手血肉模糊,浑身上下全是灰和铁锈。他把你爹拖出来以后,上头的横梁掉下来砸在他后腰上。人当场就趴在地上不会动了。"
小马喝了口酒。
"送到县医院,医生说腰椎压碎了两节。后来人是活了,但干不了活了。他没家没业的,你爹就把他接到了自己家里。"
桌上的酒洒了。是我没端稳。
"你不知道?"小马看着我,"镇上老一辈都知道啊。"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桌子被我撞得晃了一下。
"我走了。"
小马在后面喊:"哎,你没事吧?"
我没回头。
酒劲顶着往上涌。路灯在眼前晃来晃去。我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翻来覆去转。
赵伯用手从钢管堆里把我爹拽出来的。
十六年。
十六年我怨他、嫌他、躲他、想赶他走。
我走到家门口,院门虚掩着。堂屋的灯灭了,里屋亮着微弱的光。
我正要推门,听见了说话声。
很轻,从里屋传出来。
是赵伯和我妈。
"老赵,志远那孩子不懂事,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没怪他。"赵伯的嗓子沙哑,"桂芳,这么多年,是我拖累了你们。"
"说这些干什么。"
"十六年了。卫远大了,该成家了。我一个瘸子赖在这儿,他带姑娘回来都没法交代。我心里有数。"
我妈没说话。
赵伯咳了两声。
"德全当年非要把我接来,我拗不过他。可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些年你们省吃俭用供着我,我记在心里。"
"你救了德全的命,我们这辈子都还不完。"
又沉默了一阵。
赵伯忽然开口:"桂芳,有些事……憋了十六年了,该说了。我欠你们家的,不止一条命。"
我**声音变了:"老赵,你别……"
"志远回来,让我跟他说。他恨了我十六年了,总该让他知道个清楚。"
院门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我爹回来了。
我赶紧缩到墙角后面,屏着气。
我爹进了院门,拍了拍身上的灰,径直进了堂屋。
"哥吃了没?"
里屋的门开了。
赵伯站在门口,看着我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那道疤在脸上拉出一条黑影。
"德全,志远快回来了。有些事,今天得说清楚了。"
我爹的脚步顿住了。
"哥……"
"你不说,我来说。"
我爹一下坐到了凳子上。
他从兜里摸出烟,划火柴的手抖了好几下才划着。
"志远他……他不知道。"
"他该知道了。"
我从墙角走了出来。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我**脸白了。
我站在堂屋中间,酒还没全醒。
"我都听见了。"
赵伯看了我一会,拉了张椅子,指了指。
"坐吧。"
我坐下了。
我爹掐灭了烟头。他的手一直在抖。
"爹。小马跟我说了红石岭的事。脚手架塌方,赵伯救了你的命。这事是真的?"
我爹点了一下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十六年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爹不看我。他盯着桌面上一圈一圈的水渍。
"因为那天……"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那个班,不是你赵伯的。"
我没听懂。
"什么意思?"
赵伯接过了话。
"那天我轮休。你爹的班组要浇第三段大坝,人手不够,他来找我,让我帮个忙。"
赵伯看着自己那双变了形的手。食指中指都有点拐弯,指节粗大得不正常。
"我本来可以不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但他是我兄弟。他开了口,我去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灯泡吱吱响。
我爹双手捂着脸,肩膀在抖。
"是我害了他。"我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要不是我叫他去,他不会出事。他的腰不会断,他不会丢了营生,他的对象不会跟人跑了。他的一辈子,都让我一句话给毁了。"
我脑子里嗡嗡响。
赵伯有对象?
"赵伯,你……你原来有对象?"
赵伯点了一下头。
"叫秀芹。在工地食堂上班。本来那年年底就办事的。"
他顿了顿。
"出了事以后,我在医院躺了大半年。医生说我以后干不了重活了。秀芹她爹妈不干了,非要她跟我分。"
"是你自己提的分手。"我妈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把她赶走的。你说不能拖累人家姑娘。"
赵伯没接话。
我看着他。灯光底下他的脸像一截枯了的老树根,疤痕把五官拧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后来呢?"
"后来秀芹嫁到了外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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