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笑着收回牛奶。
放学后，路过校门口的公告栏。
上面贴着全市联考前二十名的成绩单。
第一名，顾棠，726。
第一百三十七名，顾甜，194。
有两个女生路过，小声说话。
"顾甜是顾棠的妹妹？"
"双胞胎。"
"双胞胎差这么多？"
"一个亲生的一个捡来的吧。"
笑声飘散在傍晚的空气里。
我往家走的时候，手机响了。
妈妈发来的消息。
"甜甜看到成绩哭了一个小时。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我把手机装回兜里。
帮她？
帮她在高考时拿到换我分数的底气？
上辈子我帮了。
我帮到她笑着走上领奖台。
我帮到自己沉进河底。
够了。
到家的时候，顾甜缩在客厅沙发角落里，抱着那只掉毛的兔子抱枕。
她确实哭过，眼睛红红的。
看到我进门，她抹了一把脸，挤出一个笑。
"姐，你联考考了多少？"
"七百多。"
"好厉害。"
她低下头。
"我就考了一百九十多。好丢人。"
安静了几秒。
"姐，你说……有没有那种奇迹，就是高考的时候突然开窍，一下就考好了？"
上辈子她也问过一样的话。
当时我说，"你只要愿意学，我陪你突击。"
然后我真的陪了她一个月。
然后她真的"突然开窍"了。
738分。
奇迹。
这辈子我看着她。
"有的。"
"真的？"
她眼睛亮了。
"嗯，做梦的时候会有。"
她嘴角的笑凝在脸上。
我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前，我听到她在客厅里咬着兔子抱枕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很轻，但我重生后听力变得特别好。
"不用你帮，我自己有办法。"
我坐在书桌前，翻开练习册。
当然。
你的办法我知道。
命数置换。
你献祭一辈子的运气，换我的高考分。
你以为你换到的会是726、730，甚至可能更高。
但你不知道。
到了高考那天，你换到的只有六分。
因为我不打算答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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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六月一号，高考倒计时六天。
学校给高三放了假，让回家自由复习。
整条街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紧绷的味道。
我在房间里把所有教辅材料装进纸箱，推到床底下。
三年的努力不需要了。
我要做的，是把白卷演到底。
可是，要瞒住所有人。
妈妈每天定时来我房间送水果、查看复习情况。
我面前摆着一本习题集，随便翻开一页。
她推门进来。
"还在看书？别太晚。"
"嗯。"
"甜甜呢？她怎么不看书？"
"我不是她班主任。"
妈妈横了我一眼，走了。
****下午，顾甜敲我的门。
"姐，后天就高考了。你紧不紧张？"
我关上笔记本。
"不紧张。"
"我**张。"她坐到我床边，手指绞着衣角。
我看着她那张脸。
上辈子，这一幕我记得清楚。
她来找我，是因为心虚。
因为她知道自己绑定了系统，两天后就要偷走我的成绩。
她来找我，是提前来"关心"我。
好让事后她站在领奖台上时，显得姐妹情深。
"姐，不管我俩考多少分，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姐姐。"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台词。
我笑了。
"放心，不管你考多少分，我都不会嫌弃你。"
她走的时候脚步轻快。
因为她觉得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计划确实在进行中。
只是计划的主人变了。
六月六号下午，准考证发了。
明天就是高考。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
"都吃好一点，明天要拼了。"
她看我的时候满眼期望，看顾甜的时候则是"别考太差就行"的无奈。
如果妈妈知道明天之后一切会颠倒过来呢？
"姐，加油。"顾甜举起杯子。
我碰了她的杯。
"你也加油。"
加油啊，妹妹。
加油去换我的六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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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高考第一天，语文。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