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你就是油盐不进。"
"行。"
"你不道歉是吧？"
她按下了拨出键。
我亲眼看着她报的警。
**到了之后，她指着我说："这个人**。"
**问我是否属实。
我没反驳。
"她说的没错，我动手了。"
于是，我在自己的婚礼当天被带走了。
消息传出去之后，认识我们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故意伤人，加上陈子轩那份写得字字泣血的笔录，我被判了六个月。
铁窗泪个月的代价
进去之前，有人来看过我。
不是林若晴，是我朋友周澈。
他坐在玻璃隔板另一边，盯着我看了好久。
"你脑子有病吧？"
"你为什么不说？"
"你告诉她你为什么打陈子轩不就完了？"
我靠在椅子上。
"说了她信吗？"
周澈张了张嘴，没接话。
我们都知道答案。
不会。
她不会信。
在林若晴心里，陈子轩是那个出身贫寒却拼命上进的好青年，是她一手提拔的得力助手，是她最信任的人。
而我只不过是追了她两年的男朋友。
排序很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周澈压低声音，"你爷爷那边已经知道了。"
我动作停了一秒。
"他管不了我。"
"顾辞，你离开家五年了，老爷子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现在蹲进去六个月，你让他怎么想？"
我没说话。
周澈叹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我查过陈子轩的底。"
"他之前在嘉雅集团待过，在那边也跟过一个女老板，后来那个女老板的公司出了财务问题，亏了上千万，陈子轩拍拍**离职了。"
"你不觉得这套路太像了？"
我看着他。
"你有证据？"
他摇了摇头。
"那就别查了。"
"她不信我，也不会信你。"
周澈拍了一下隔板。
"那你就这么让她被坑？"
我没回答。
我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
我打了陈子轩那一拳，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他不该做的事。
可她非但没听我解释，还把我送了进来。
"你至少让我通知你家里。"
"不用。"
"顾辞。"
"我说了不用。"
周澈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个明明手里有牌却偏要硬扛的人。
家族来人出狱前的暗流
进去之后的第十一天。
有一个人来见我。
不是周澈，不是林若晴。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灰的西装，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他坐下来，把一张名片推过来。
宋志远。
顾氏集团，法务总监。
我看了那张名片两秒，没碰。
"老爷子让我来的，"他开口，"他说，家里的门什么时候都给你留着。"
"不用了。"
"顾先生，老爷子今年的身体已经——"
"我说不用了。"
我打断他。
宋志远没再劝。
他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顾先生，有句话我多嘴说一句。"
"您之前动手打的那个人，我们查了一下，他叫陈子轩，三年前在嘉雅集团做过行政专员。"
"嘉雅的杨女士现在还在和银行打官司。"
我抬头看他。
他没有多说，推门出去了。
六个月。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够一个人把该想的事情想清楚。
第五个月的时候，林若晴来了。
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头发盘得很高，坐在那张椅子上，用俯视的角度看着我。
"只是让你道个歉，又不是要你的命。"
"一句对不起就这么难？"
"非得在这里待六个月你才满意？"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
"有话就说。"
她顿了一下。
"婚礼延期了，我和酒店那边打过招呼，等你出来，婚期照常。"
"这六个月，你就安心待着，也算给子轩一个交代。"
"等你出去，我希望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跟我说你错了。"
她说完站起来，没等我回应。
走之前她停了一步。
"你没家人，没工作，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想清楚。"
门关上了。
走廊里她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
我坐了很久，盯着桌上那张已经被我折了好几道痕迹的名片。
顾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