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团，法务总监，宋志远。
我把它翻了个面，压在手掌底下。
真相角那拳的秘密
最后一个月，比前五个月加在一起还要长。
不是因为难熬。
是因为我开始想一件事。
我打陈子轩的那个晚上，是公司年终聚会。
林若晴喝多了，被陈子轩扶回休息室。
我回去拿她落在桌上的手机，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门没关严。
陈子轩蹲在沙发边上，林若晴已经半睡过去了。
他的手机正对着她，屏幕亮着，角度很刁。
我没喊人。
直接推门进去，一拳招呼到他脸上。
他摔在地上，手机飞出去，被我踩碎了。
证据没了。
等林若晴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的画面是陈子轩捂着脸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而我站在旁边，手上还沾着红。
"顾辞！你干了什么？"
我说："他——"
"你疯了？！你打子轩？！"
我没把话说完。
因为陈子轩先开口了。
他哭了。
他捂着脸，声音发抖："若晴姐，你喝多了差点摔倒，我扶你进来休息，顾哥不知道为什么冲进来就打我……"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对不起，以后我离你远一点……"
完美。
滴水不漏。
林若晴听完，看我的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天起，她再没听过我的解释。
每一次我想开口，她都用同一句话堵回来："你就是嫉妒子轩，你配不**自己的嫉妒心。"
交代完这些，我只想说一点。
我不后悔动手。
我后悔的是没把他的手机抢下来。
出狱日婚纱下的骗局
出狱那天是个阴天。
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车。
车门打开，林若晴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婚纱。
白色拖尾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一条，发髻里别着当初她最喜欢的那支珍珠簪。
"念了六个月，今天终于能见着人了。"
她笑着看我。
那笑容里没有一点儿把我送进去六个月的歉意。
一点儿都没有。
"上车吧。"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身婚纱。
她果然是来兑现承诺的。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
我往马路对面的站台走。
"对了，我们的事不用办了。"
"退婚。"
她站在车旁，笑容顿了一下。
"退婚？"
"嗯。"
"顾辞，你先上车。到了你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上车再说。"
她走过来，替我拉开后座的车门。
我看着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犹豫了两秒。
公交还没来。
我上了车。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了嘉和酒店门口。
六个月前，我的婚礼就是定在这里。
"到了。"
林若晴回头看我。
我下车，抬头看着酒店大门。
好熟悉的地方。
跟着她走进大堂，进了电梯，到了三楼宴会厅。
电梯门一开，第一眼，我就看到了陈子轩。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板正、皮鞋锃亮。
看到我和林若晴一起出来，他笑了。
"老婆，你们可算到了。"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林若晴身上。
目光。
语气。
还有那声"老婆"。
我转头，看到宴会厅入口挂着一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新郎不是我。
是陈子轩。
前任婚礼我是座上宾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陈子轩笑着走过来，拉住林若晴的手。
"开车累了吧？"
林若晴摇头。
"不累。"
他们十指相扣，站在我面前。
陈子轩这才把视线移到我身上，语气客气又亲热。
"顾哥，好久不见。"
"本来还怕你不来，谢谢你参加我和若晴的婚礼。"
我笑了。
"特意穿着婚纱去大门口等我，让我以为是来接我完婚的。"
"结果是带我来看你俩拜堂。"
"你们是存心羞辱我？"
我语气很平。
林若晴没说话。
陈子轩立刻接过去。
"顾哥你别误会若晴，去接你是我的主意。"
"我们是真心想请你来喝杯喜酒，没有别的意思。"
林若晴冷哼一声。
"你不是天天嚷着要退婚吗？这下正合你意。喝完酒，你就走。"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里没有一丝心虚。
好像这一切理所应当。
她要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