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让别人穿着婚纱把前任未婚夫从看守所门口骗过来观礼。
多讽刺。
"行。"
我点了点头。
"那我就留下喝杯酒。"
我走进了宴会厅。
在场很多人都认识我。
见我出现，先是一愣，然后窃窃私语。
有人交头接耳，用眼角瞟我。
我听到有人说："那不是之前打了新郎被抓进去的那个人吗？怎么还来了？"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肯定是来闹事的。"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来。
没人来跟我打招呼。
没人给我递酒。
三百多人的婚宴，我像一块多余的**板。
婚礼进行时无声的审判
仪式开始之前，林若晴的母亲赵兰芝出现了。
她穿一身酒**袍，头发烫成波浪卷，脸上堆满笑意，挨桌跟宾客敬酒。
走到我这桌时，她笑容消失了。
"你来干什么？"
"若晴请我来的。"
赵兰芝上下打量我一眼。
"坐过牢的人还有脸出席？"
她压着声音，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
"我女儿当初瞎了眼才看**。现在她找了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你别过来添堵。"
我没搭腔。
她哼了一声，走了。
隔壁桌有个中年女人冲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别过脸去。
半小时后。
婚礼仪式开始了。
陈子轩牵着林若晴走过红毯，两个人脸上写满了幸福。
司仪让新郎说誓词。
陈子轩拿着话筒，声音微微发颤。
"若晴，从今天起，我会替你扛下所有的风雨。"
"你受过的委屈，被辜负过的信任，从此都跟你没有关系了。"
"因为你身边已经有我了。"
台下响起掌声。
林若晴红了眼眶。
坐在角落的我，鼓了两下掌。
发自内心的。
我替她真心鼓掌。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正在精准地拆解她。
旧友密谈财务的疑云
仪式结束后，宾客散了一半。
我坐在角落的位子上没动。
倒酒的服务员路过的时候绕着我走。
我自己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慢慢喝。
有人走过来了。
是林若晴的大学同学许静。
"顾辞？你也来了？"
她坐到我对面，脸上表情很复杂。
"我听说了你的事。"
"嗯。"
"你……真的是因为嫉妒才打陈子轩的？"
我抬头看她。
"你觉得呢？"
许静摇了摇头。
"我不信。"
"我认识你三年了，你不是那种人。"
顿了一下。
"但我也劝不动若晴。她现在谁的话都不听，整个人都围着陈子轩转。我之前提醒过她，她差点跟我翻脸。"
我没说话。
许静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若晴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财务总监上个月突然辞职了，走之前跟我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她说，若晴太信任陈子轩了，账目的事她管不了了。"
我握着矿泉水的手顿了顿。
"你跟若晴说了吗？"
"说了。她说财务总监是看她不顺眼，故意走之前泼脏水。"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新的财务总监是陈子轩推荐的人，上个礼拜已经到岗了。"
我看着许静。
她的意思很明白。
但我现在坐过牢、被退了婚、身上连一张***都没有。
我能做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
许静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回头。
"顾辞，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她看了我几秒，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宴席角落。
音响里还在放循环的婚礼**音乐。
然后，陈子轩从宴会厅侧门走了过来。
撕破伪装陈子轩的真面目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步子慢悠悠的，走过来坐到我对面。
"顾哥，一个人坐着？"
"也不跟大家聊聊天。"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笑了笑，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就把那副委屈巴巴的面具摘了。
"顾哥，你应该恨死我了吧？"
他晃了晃酒杯，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不过说实话，你打我那一拳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那一拳，若晴不会彻底倒向我。"
"你进去的六个月，我天天陪着她，逛街、加班、出差，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