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梅映霜也要去。"
"敬茶之前要沐浴**，**之前要请平安脉。"
"请脉就要伸手。"
容妃看着我。
"伸手就要**。"
我明白了。
第七章
太后生辰前一天，三件事同时发生。
第一件，郑婕妤第二次**，太医束手无策，只说是虚症。
第二件，皇后寝殿里莫名多了一封信，信上模仿皇后笔迹写了一段话，大意是她曾暗中指使宫女在郑婕妤的饮食中下药。
假的，但像得吓人。
第三件，宋良媛去了太后宫中请安，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三件事凑在一起，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梅映霜在加速。
上辈子她至少还等了七天才动手，这一世我们烧了她的镜子，她急了。
"那封信你怎么处理的？"我问皇后。
"烧了。"皇后的手还在发抖，"但我不确定只有这一封。"
容妃在旁边来回走。
"宋良媛去太后那里做什么？"
"探路。"我说，"明天太后生辰宴上，如果太后突然提起郑婕妤的事，再拿出一封同样的信，皇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皇后的脸白了一层。
"那我明天还要不要去？"
"必须去。"我看着她，"你不去，等于做贼心虚。"
"可要是太后真的拿出那封信……"
"所以我们要赶在她前面。"
我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
"照心蛊。"
容妃立刻接过去。
"明天宴席上，滴在梅映霜的茶里？"
"不。"我摇头，"滴在宋良媛的茶里。"
两人都看着我。
"梅映霜自己不会出面做脏事，宋良媛才是她的手。我们先断她的手。"
"宋良媛喝了照心蛊，两个时辰之内无法说谎。到时候只需要有人在太后面前问她几句话，她自己就会把替梅映霜办的事全倒出来。"
"包括那封假信是谁写的。"
皇后抓住我的手。
"可万一梅映霜根本不让宋良媛上前敬茶呢？"
"这就是容妃的事了。"
容妃挑了挑眉。
"我？"
"你上一世和宋良媛有过节，她怕你。明天你主动找她说话，她一定会紧张，紧张就会口渴，口渴就会喝茶。"
容妃盯着我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淑妃啊淑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算计人。"
"上辈子不需要算计。"
"这辈子是被逼出来的。"
第八章
太后生辰宴。
场面照例铺得很大，满殿灯火通明，嫔妃按品阶依次落座。
梅映霜坐在左侧第三位，一身浅粉色宫装，笑得端庄又无害。
宋良媛坐在末席，低着头，比上辈子安静很多。
连翘帮我做了一件事。
宋良媛面前的茶盏，在她入座之前被换过了。
第一轮敬茶结束后，太后忽然开口。
"哀家听说郑婕妤身子不大好？"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来了。
果然，太后话音刚落，梅映霜便柔声接道。
"回太后，臣妾也担心郑婕妤姐姐，昨日还特意让人送了补品过去。"
太后点了点头。
"郑婕妤腹中可是皇嗣，马虎不得，这后宫里照看皇嗣是头等大事。"
太后的目光缓缓转向皇后。
皇后的脸色变了一变。
我在桌下握了握拳。
宋良媛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就这一口。
我给容妃递了个眼色。
容妃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绕过半张桌子，走到宋良媛面前。
"宋妹妹，好久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宋良媛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容妃姐姐。"
容妃在她旁边坐下来，笑吟吟地拉起她的手。
"手这么凉，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宋良媛想抽回手，没**。
容妃压低了嗓音，但声音刚好能让前后两桌的人听见。
"妹妹最近是不是经常往别的宫里跑？"
宋良媛嘴唇张了张。
照心蛊已经开始生效了。
她想说"没有"，但那两个字堵在嘴边，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的额头开始冒汗。
太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怎么了？"
容妃笑着转向太后。
"回太后，臣妾就是关心宋妹妹